她從隨身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這是劇組那邊的一些檔案,需要您抽空看看。彭彭的戲份因為受傷要調整,有幾場對手戲可能需要重新安排拍攝時間。”
霄雲接過資料夾,隨手翻看了幾頁:“彭彭的傷怎麼樣?”
“醫生說要靜養至少一個月。”李姐嘆了口氣,“這孩子拍戲太拼了。昨天那場打戲,本來可以用替身的,他非要自己上。”
白鹿此時已經下床,披了件外套走過來:“那他回家有人照顧嗎?”
“有的,他媽媽已經從老家趕過來了。”李姐看了看手錶,“我十點要送他去機場,就不多打擾了。霄雲老師,檔案您慢慢看,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我。”
李姐離開後,房間再次安靜下來。白鹿開啟餐盒,食物的香氣瀰漫開來。
“還挺豐盛。”她拿起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口,“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霄雲坐在桌邊,開啟豆漿的蓋子:“沒什麼特別安排。不過彭彭走了,我們也沒必要繼續住酒店了。”
白鹿點點頭,沉默地吃著早餐。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舒適的安靜,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的輕微聲響。
吃完早餐,他們開始收拾行李。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霄雲只帶了一個簡單的揹包,白鹿也是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十分鐘後,房間就恢復了入住前的整潔,彷彿他們從未在這裡停留過。
拖著行李來到酒店前臺時,還不到十點半。
前臺工作人員禮貌地微笑著,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辦理退房手續。
“請問入住體驗如何?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嗎?”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問道。
“挺好的。”霄雲簡短地回答,目光漫無目的地在酒店大堂掃視。
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垂下,角落裡的綠植鬱鬱蔥蔥。
幾個商務人士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低聲交談,行李車推過地毯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就在這時,霄雲口袋裡傳來了震動。不是普通的來電震動,而是一種特殊的節奏——這是他設定為外公來電的專屬提示。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果然顯示著“外公”兩個字。霄雲微微皺眉,這個時間點,外公很少會打電話來。
“喂,外公?”他接起電話。
“霄雲啊,”電話那頭傳來老人略顯焦急的聲音,“你現在在哪兒?”
“在夏市,正準備回西瓦村。怎麼了?”
“你能不能來京城一趟?有點事……”外公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家裡這邊有點事,需要你回來商量商量。”
霄雲和白鹿對視一眼,白鹿用口型問:“怎麼了?”
“什麼事電話裡不能說嗎?”霄雲問。
“電話裡說不清楚,還是你回來一趟吧。”外公的語氣堅持,“最好今天就過來。”
霄雲嘆了口氣:“好吧,我看看機票。應該下午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