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他乾脆化身臨時售貨員,幫著招呼顧客、拿東西、算賬,動作麻利得很,讓幾位真正的售貨員得以專心清點他買的東西。
足足忙活了四十多分鐘,總算把所有商品的價格和所需票證都核算清楚了。
霄雲又從帆布包裡倒出一大堆票,蹲在地上,慢條斯理地挑出需要的糧票、糖票、布票、工業券……那副“土豪”做派,看得售貨員和零星進來的顧客眼睛發直。
最後,在兩位售貨員滿頭大汗的幫助下,所有商品才勉強塞進了汽車——後備箱滿了,後座也堆滿了,連副駕駛位上都放了幾匹布和一罈子醬油。
霄雲給幫忙的兩位售貨員一人塞了一包好煙(他空間裡最後的庫存了),在他們千恩萬謝中,開著這輛超載的小汽車,晃晃悠悠地回了村。
車子剛在家門口停穩,妻子白鹿就聞聲出來了,看到這被塞得變形的汽車,驚得瞪大了美眸:“夫君!你這是幹嘛去了?怎麼把這貼滿貼紙的車開出來了?你說去買‘點’東西?”她特意加重了“點”字。
霄雲一邊開車門一邊說:“是啊,就是去了趟供銷社。”
這時,明達、城陽她們也跑了回來,一個個小臉通紅,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剛洗完澡顯然是剛被長樂“教育”過——因為下午偷偷帶妹妹下河玩水。
她們看到這輛熟悉的“花車”,立刻忘了疼,歡呼著圍了上來。
“都別愣著,過來幫忙搬東西!”霄雲指揮著。
顧傾城也走了出來,看著這陣勢,掩口輕笑:“夫君,你買這些做什麼?家裡什麼都不缺啊。”
霄雲費力地從後座拖出那幾十斤重的大白兔奶糖,對孩子們喊道:“來來來,排好隊,分糖吃了!吃的都留著,那些布料、日用品,家裡用不上的,一會兒我給村長送去。”
白鹿看著那巨大的一袋奶糖,哭笑不得:“夫君,你沒事吧?還給她們買糖?她們牙還要不要了?”
霄雲剝開一顆糖,不由分說地塞進白鹿嘴裡:“你嚐嚐,這糖跟咱們那邊的可不一樣!這是純牛奶做的,沒加亂七八糟的東西,營養好著呢!來,大家都嚐嚐。”
顧傾城:夫君,你還別說,這糖確實好吃。
霄雲:那可不,這個年代的一些東西還是非常不錯的。
他又給顧傾城、聞人傾心她們都分了一顆。
眾女將信將疑地放進嘴裡,隨即都被那醇厚天然的奶香征服了,紛紛點頭。
“還有這些,”霄雲又把那個裝滿票據的帆布包拿出來,倒在院子的石桌上,花花綠綠鋪了一片,“這些票你們分了吧,以後想自己去鎮上或者城裡買點東西,也方便。”
“我的天爺!”白鹿拿起一沓全國糧票,驚呼道,“這麼多?夫君,這……這不會是你自己印的吧?拿出去能用?”
霄雲得意地一笑:“想什麼呢!這是我剛去首都,找幾位領導換的。放心,絕對真貨!趕緊的,你們看看都需要什麼,自己拿,公平分配,把幾位姨娘的那份也留出來。”
這下,全家人都沸騰了,連一向穩重的鄧可欣(集團總裁)也忍不住好奇,圍在石桌旁,像小女孩一樣挑選起自己喜歡的布票和工業券。明達和城陽則負責給更小的弟弟妹妹們分發糖果、餅乾,力求做到絕對的“公平”。
晚飯後,在長樂威嚴的目光注視下,孩子們不情不願地回屋寫作業去了。
霄雲則把留給村裡的那份物資和剩下的票據整理好,提著去了村長林為民家。
林為民剛吃完飯,正坐在院子裡抽旱菸,看到霄雲過來,連忙起身:“哎呦,霄雲啊,你怎麼過來了?孩她娘,快,加副碗筷,再炒兩個菜!”
“不用不用,叔,嬸,我吃過了。”霄雲連忙攔住,指著門口空地說,“我過來是給您送點東西。”
說著,他手一揮,地上瞬間出現了一堆東西:幾匹厚實的棉布、兩罈好酒、幾條香菸、一大包糖果點心,還有各種日用雜貨。
“村長,這些您看著處理,家裡需要的就留著,用不上的,可以獎勵給廠裡表現好的同志。”霄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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