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可欣開始了新公司的註冊工作。
霄雲也在心裡想著去哪裡找作曲人。。
既然找不到“重生”的作曲人,那他就自己來。
想起了許久,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類的人,但可以自己找靈感,創作出屬於這個自己的作品。
書房裡,霄雲開啟筆記本,開始寫第一首歌的草稿。
窗外陽光正好,孩子們在花園裡玩耍的笑聲隱約傳來。
他知道前路不會平坦。
娛樂圈的明爭暗鬥,利益集團的阻撓,還有那些看不見的規則和潛規則。
但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有家人在身後,有夥伴在身邊,有原則在心中。
筆尖在紙上劃過,旋律在腦海中響起。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也是一個承諾——對音樂的承諾,對初心的承諾,對那些還在堅持夢想的人的承諾。
樓下,白鹿正在幫宮女準備午餐。
她抬頭看了一眼書房窗戶,看到霄雲專注的側影,嘴角浮起一絲微笑。
也許她永遠不能說出口,也許她只能以姐姐的身份守在他身邊。
但只要能看到他做自己喜歡的事,實現自己的理想,她就滿足了。
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味,花園裡傳來孩子的笑聲,書房裡流淌著音樂的靈感。
在這個秋日的上午,一切都在悄然改變,向著一個更加值得期待的未來。
書房裡,昏黃的檯燈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投下一圈溫暖的光暈。
霄雲癱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眉頭緊鎖,死死盯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那片刺眼的空白。
文件標題欄上,“新歌創作”四個字彷彿在嘲諷他的無能。
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整整三個小時了。
桌角的菸灰缸早已不堪重負——菸蒂堆積如山,有幾根甚至滾落到了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淺灰色的菸灰痕跡。
右手邊的咖啡杯裡,剩下的半杯冷咖啡表面凝結了一層薄薄的膜。
窗外的天色由明轉暗,霓虹燈的光線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牆壁上切割出一道道彩色的條紋。
“怎麼就寫不出來呢……”霄雲低聲嘟囔著,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原本精心打理的髮型此刻已經亂成一團,幾縷頭髮不聽話地翹起。
他回憶起一週前的自信滿滿——那時他剛剛決定要親自為工作室寫幾首主打歌。
在家庭聚餐上,他拍著胸脯對著一屋子期待的妻子們誇下海口:“不就是寫歌嗎?我聽了二十多年歌了,那些套路早就摸透了!下個月就給你們拿出作品來!”
現在想來,那番豪言壯語簡直可笑至極。
。上盤鍵回放指手將新重,氣口一吸深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