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依言蹲下，小傢伙“吧唧”一聲親在他另一邊臉頰，留下一個帶著奶香的吻。
接著是雨雯、雨辰、雨馨……就連明達和城陽也湊過來，在霄雲肩上輕輕拍了拍，算是“原諒”了他。
顧傾城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剛才那點故作的不滿煙消雲散。
她搖搖頭，對白鹿說:“你看，幾杯奶茶就把這些小傢伙收買了。咱們家這位啊，最懂得怎麼哄孩子。”
白鹿抿嘴輕笑，目光溫柔地落在霄雲身上。
他正被孩子們圍著，臉上帶著那種無奈又寵溺的笑容——那是隻有面對家人時才會露出的神情。
晚飯是管家帶著幾位宮女準備的，菜色豐富但不過分奢華:清蒸鱸魚、蔥爆羊肉、蒜蓉西蘭花、玉米排骨湯，還有孩子們最愛的番茄炒蛋和土豆泥。
長樂因為孕晚期胃口不佳，只喝了些湯，吃了些青菜，便靠在沙發上休息。
霄雲注意到她眉間淡淡的疲憊，飯後主動收拾了餐桌——雖然宮女們一再表示這是她們的工作，但他還是堅持把碗碟端進廚房。
“夫君今天怎麼這麼勤快？”秀愉跟進來，笑著打趣。
“長樂身子重，你們白天照顧孩子也辛苦，我能做一點是一點。”
霄雲說著，挽起袖子開啟水龍頭。
他其實並不擅長家務，動作有些笨拙，秀愉看不過去，接過他手裡的盤子:“還是我來吧，你這樣洗，明天管家該心疼他的盤子了。”
兩人在廚房裡並肩站著，水流聲嘩嘩作響。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別墅區的路燈次第亮起，在庭院裡投下溫暖的光暈。
“建軍今天玩得開心嗎？”秀愉一邊沖洗盤子一邊問，“那孩子心思重，我總怕他覺得自己是外人。”
霄雲擦乾一個洗好的碗，沉吟道:“過山車下來時他確實嚇得夠嗆，但後來去科技館，他眼睛都亮了。
特別是那個航天展區，他在返回艙模型前站了足足二十分鐘。”
“那就好。”秀愉鬆了口氣，“這孩子像你，喜歡鑽研。”
“像我？”霄雲失笑，“我小時候可沒他這麼沉得住氣。”
收拾完廚房，霄雲照例開始每晚的“巡房”。
雨霽已經抱著新得的恐龍玩偶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雨雯床頭的小夜燈還亮著，她正在看一本圖畫書，見爸爸進來，趕緊把書塞到枕頭下裝睡。
霄雲假裝沒看見，給她掖好被角，輕聲道:“晚安，寶貝。下次裝睡記得把燈關掉。”
雨雯睫毛顫了顫，沒忍住，偷偷睜開一隻眼笑了。
二樓是四個大孩子的房間。
明達和城陽的房間相鄰，霄雲敲門進去時，兩人正趴在床上看同一本漫畫書。
見是他，明達立刻坐起來:“姐夫！下週真的去動物園嗎？我想看大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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