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揉揉她的頭髮:“沒有,傾城姨娘逗爸爸玩呢。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三樓是建軍和妮兒的房間。
霄雲輕手輕腳推開門,發現建軍房間的燈還亮著。
少年坐在書桌前,正在一本筆記本上寫著什麼,聽見動靜慌忙合上本子。
“寫日記?”霄雲走進來,語氣隨意。
建軍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老師說要養成記錄的習慣……爸爸,我今天很開心。”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但霄雲聽得清清楚楚。他在建軍肩上按了按:“以後有什麼想玩的、想去的,直接跟爸爸說,知道嗎?”
“嗯。”
從三樓下來,霄雲在主臥所在的走廊裡站住了。
四個房間的門都關著,但門縫下透出的燈光顯示妻子們都還沒睡。
他想起昨晚的“盛況”——四個妻子一致表示需要“休養生息”,甚至制定了“輪值表”,結果就是今晚他成了“編外人員”。
果然,白鹿的房門開了一條縫,她探出頭,眉眼彎彎:“夫君,今晚你去可欣那兒吧,我今天腰有點酸。”
對面可欣的房門立刻傳來聲音:“別聽白鹿姐姐的,我今晚要加班看財務報表,知心說她今天想和你聊聊天。”
知心的房門“咔噠”一聲輕響,竟然從裡面鎖上了,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我已經睡了!夫君去找秀愉!”
秀愉的房間裡傳來窸窣聲和低低的輕笑:“我們姐妹約好今晚要開臥談會呢,夫君還是回自己房間吧,好好休息~”
霄雲站在走廊中央,看著四扇緊閉的房門,哭笑不得。
最後只能搖搖頭,轉身回了自己那間寬敞但略顯冷清的主臥。
躺在床上,他卻毫無睡意。
身體的異樣感再次湧現——不是疼痛,也不是不適,而是一種深層的、幾乎像本能一樣的躁動。
自從那次意外獲得饕餮之力,這種變化就悄然發生。
起初只是精力變得異常旺盛,連續工作幾天都不覺得累;後來是恢復能力增強,小傷小痛轉眼就好;再後來……就是慾望變得難以控制。
昨晚的“大被同眠”並非他的本意,是四女見他最近情緒焦躁,想方設法安撫他。
結果就是今早起床時,四人都腰痠背痛,看他的眼神既愛又怕。
“該不會真是饕餮的副作用吧……”霄雲喃喃自語,拿起床頭的手機。
螢幕解鎖後是小說閱讀介面,但他盯著那些文字,注意力卻無法集中。
最終他關掉手機,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有了些許睡意。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翻騰,像飢餓的野獸被關在籠中。
。些這想去不己自迫強,裡頭枕進埋臉把,個了翻他
。來起鬧熱就時小一前提常往比裡墅別,晨清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