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長樂伸手戳了戳秀愉的腦門,就你話最多,什麼都敢往外說。
秀愉嘿嘿一笑,一點兒也不臉紅:那怎麼了,夫君是我男人,我說說怎麼了?
廚房裡,陳麗自己翻出了一碟昨天剩的點心,又倒了一杯溫水,坐在廚房的小板凳上默默地吃著。
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她一邊嚼著桂花糕一邊想:這幾個人也真是的,說話也太……太直接了吧。
她是真沒她們那個臉皮。
長樂且不說,畢竟是大唐公主,按理說應該是端莊矜持的,可自從嫁了霄雲之後,那嘴上的功夫是一天比一天厲害,什麼都能接得住。
秀愉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就是有什麼說什麼的性子,現在更是肆無忌憚。顧傾城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可真要說起來,那也是不輸人的。
這四個女人——長樂、秀愉、顧傾城,還有沒起床的鄧可欣——現在湊在一起聊天,那叫一個接地氣,簡直是啥都敢說。
前幾天她們幾個在院子裡曬太陽嗑瓜子,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自家男人身上。
長樂說霄雲晚上睡覺打呼嚕,秀愉說打呼嚕算什麼,他還搶被子呢,顧傾城就說你們那都不算事兒,他睡覺不老實的很,動不動就把腿搭人身上……
陳麗當時就在旁邊,聽得那是一愣一愣的,手裡的瓜子都忘了嗑。
這要是讓霄雲聽見了,指不定什麼表情呢。
都說幾個男人在一起聊天,聊的都是女人。
可那是不知道,女人們在一起聊天,那話題也離不開男人。
如果是已婚的女人,那就更加把不住嘴了,什麼閨房密事都敢往外抖落。
這也就是霄雲沒聽見,要是聽見了,怕是也要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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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兩點多。
客廳裡的幾個人換了又換,長樂去院子裡澆了會兒花,顧傾城回屋睡了個午覺又起來了,秀愉一直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刷到了現在。
鄧可欣也起來了,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睡衣,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正蹲在魚缸前面餵魚。
霄雲的臥室門終於開了。
不是門開的動靜大,是他從裡面走出來的腳步聲。
霄雲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一條黑色的休閒褲,頭髮有點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那種慵懶神情。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慢悠悠地往客廳這邊走。
上官婉兒正在客廳裡逗幾個小傢伙玩,一抬頭看見霄雲,眼睛彎成了月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打趣:哎呦,我們的夫君捨得起來了啊?
霄雲腳步一頓,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當空照,明晃晃的,確實是大白天沒錯。他挑了挑眉,反問了一句:怎麼了?我這是起來太早了?
鄧可欣從魚缸那邊抬起頭來,把手裡的魚食放下,拍了拍手,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夫君,你確實起來太早了。你要再遲一會兒起來,我們該吃晚飯了。
霄雲被她這話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