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往廚房走去：行吧行吧，我錯了，我這不是餓醒了嘛。
廚房裡，夏晚早給他留好了飯——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麵，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還配了一碟小菜。
霄雲坐在桌前，三兩口就把面扒拉完了，連湯都喝了個乾淨。吃完一抹嘴，滿足地嘆了口氣。
然後他就去了寶寶房。
四個寶寶已經醒了一會兒了，被奶媽們抱到了活動室裡，鋪了軟墊子的地上散落著各種布偶和搖鈴玩具。
霄雲推門進去的時候，四個小傢伙齊刷刷地抬起頭來看他。
老大正抱著一個布兔子啃得正歡，口水糊了一臉；老二坐在墊子上，手裡抓著一個搖鈴嘩啦嘩啦地搖；
老三趴在地上，正努力地想往前爬，小屁股一撅一撅的；老四則是安安靜靜地躺著，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哎呦，我的小寶貝們！霄雲一屁股坐到墊子上，伸手把老大抱了過來，用袖子擦了擦他臉上的口水，看看你，又啃玩具，這東西又不能吃。
老大被抱起來，愣了一下，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嘴裡蹦出一個字：粑……
霄雲眼睛一亮：叫爸爸了？再叫一個？
老大卻再也不肯叫了，伸手去抓霄雲的鼻子，指甲還挺尖，差點沒把霄雲的鼻子給刮破。
旁邊的小可愛也不搖鈴鐺了，爬過來拽霄雲的褲腿，嘴裡啊啊啊地叫著，也不知道想說什麼。
霄雲只好把老大放下，又把老二抱起來，舉高高轉了一圈，老二笑得口水都飛出來了。
老三還在堅持不懈地往前爬，終於——終於——爬到了霄雲腳邊，伸手抓住了他的褲子，小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個字：抱……
霄雲心都要化了，趕緊把老三也撈了起來，一手一個，兩個小傢伙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跟兩條泥鰍似的。
老四倒是安靜，從頭到尾就躺在那裡，時不時踢一下小腿，偶爾兩聲，好像在對這個世界表達自己的存在感。
(這裡的老大到老四，是最小四個寶寶。)
霄雲就這樣坐在地上，陪四個寶寶玩了一個多小時。
他跟寶寶們說話，寶寶們也跟他說——當然了，說的是，就是那種啊啊哦哦的聲音，偶爾蹦出一兩個字來，能把霄雲激動半天。
你們說，爸爸好不好？霄雲對著四個寶寶問道。
老大：啊——（不知道什麼意思）
老二：粑粑！（這個倒是挺清楚的）
老三：嗚嗚……（不知道是餓了還是怎麼了）
老四：（安靜地看著他，眼神里透著一股你在說什麼鬼的意思）
霄雲自我感覺良好地點點頭：行，全票透過，爸爸最好了。
旁邊的幾位聽見了，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