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存著吧，回頭找人看看有沒有人收。”霄雲嘀咕了一句，把處理好的雞肉分類碼放好，退出空間。
後院飄來的香味越來越濃了。
霄雲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那鍋鐵鍋燉已經燉了將近兩個小時。
他走到灶臺前，揭開鍋蓋——
一股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熱氣騰騰地往上冒，差點把他臉上的汗毛都燙捲了。
鍋裡的湯汁已經收了大半，變得濃稠而油亮。
鵝肉和排骨在醬色的湯汁裡翻滾著，表面裹著一層油潤的光澤，用筷子輕輕一戳，肉就已經酥爛了，骨頭和肉微微分離，顫顫巍巍的。
“差不多了。”霄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旁邊的面盆裡拿出早就和好的玉米麵團，揪成一個個小劑子，搓圓了摁扁，做成巴掌大的餅子，然後沿著鍋邊一一貼上去。
餅子一半貼在鍋壁上，一半泡在湯汁裡，鍋壁的高溫會讓餅子底部變得焦脆，而泡在湯裡的部分則會吸滿濃郁的肉汁。
蓋上鍋蓋，再燜個十五分鐘。
這十五分鐘，對院子裡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
因為香味實在是太濃了。
最先跑出來的是孩子們。
明達打頭陣，兩條小短腿跑得飛快，身後跟著陳小婉、楊總家的三個孩子，還有一個住在隔壁巷子的小男孩，五六個孩子嘰嘰喳喳地衝到後院，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圍著灶臺轉。
“好香啊！”明達踮著腳尖想往鍋裡看，但她個子太矮，鍋臺太高，什麼也看不見，急得直蹦。
“霄叔叔，我們吃什麼呀好香啊？”陳樂樂拽著霄雲的衣角，圓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鐵鍋燉大鵝。”霄雲彎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還要多久呀？”明達急得不行。
“十分鐘。”
“十分鐘是多久？”
霄雲想了想，換了個說法：“你數六百個數。”
明達立刻閉上眼，開始認真地數：“一、二、三、四、五……”
數到十幾的時候，她的聲音就越來越小了，因為她發現六百個數實在是太長了。
霄雲看得好笑，轉身回到灶臺前，揭開了鍋蓋。
這一揭可了不得。
滿院子的香氣像炸開了一樣，順著風飄出去老遠。
鍋裡的餅子已經熟了，貼在鍋壁上的那一面金黃焦脆，泡在湯汁裡的那一面吸飽了肉汁，又軟又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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