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肉表面微微焦黃的時候，他把蔥薑蒜、幹辣椒、八角、桂皮、香葉全都倒進去，又加了一勺豆瓣醬、一勺黃豆醬。
那香味——
怎麼說呢。
霄雲自己都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幹辣椒被熱油激出來的辣香，混合著豆瓣醬的鹹鮮、大料的濃香，再加上鵝肉本身那股肉香，幾種味道交織在一起，順著風飄出去老遠。
沒過多久，夏晚就回來了。
她端著一個大大的陶盆，裡面碼著滿滿一盆排骨，每一根都剁得整整齊齊，大約兩三指寬，骨頭上的肉厚實飽滿，一看就是好貨色。
“長樂公主說了，讓公爺多做點，一次全燉了家裡人多。”夏晚把陶盆放到案板上，學著長樂的口氣說了一句。
霄雲忍不住笑出來：“知道了知道了，讓她放心。”
排骨倒進鍋裡，和鵝肉一起翻炒了幾下，讓排骨也均勻地裹上醬汁。
然後他提起水桶，往鍋里加足了水——水要沒過所有的肉，多一點沒關係，燉的時間長，湯汁收幹了就正好。
“火大一點。”霄雲衝燒火的宮女說了一聲。
灶膛裡的火立刻旺了起來，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鍋裡的湯汁很快就翻滾起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把上面的浮沫都頂到了邊上。
霄雲拿勺子把浮沫撇乾淨，然後蓋上鍋蓋，讓它在裡面燜著燉。
“燉多久啊公子？”夏晚站在旁邊問道。
“快了不行，得燉將近兩個鐘頭。”霄雲看了看灶膛裡的火，“大鵝肉瓷實，時間短了嚼不動。中火慢慢燉，不急。”
夏晚應了一聲，讓兩個宮女輪流看著火，保持中火，不要讓湯燒乾了。
霄雲趁著這個空檔，意識又沉進了空間裡。
既然今天都動手了，索性把炸雞店的雞肉也處理一批，省得後面還要專門騰時間。
空間的養雞區域裡，幾百只雞正悠閒地走來走去，有的在啄食地上的糧食，有的在沙地裡打滾。
霄雲走進雞群，挑選那些個頭適中、肉質緊實的。
一隻、兩隻、十隻、二十隻……
他一口氣抓了五十隻雞。
不是他不想多處理一些，而是如果一次性處理太多，消耗的精神力也大。
處理太多放著也不新鮮，他雖然能用空間保鮮，但還是覺得現殺現送最好。
殺雞的流程他早已爛熟於心。
抓雞、固定、下刀放血、丟進燙毛桶、脫毛機裡轉一圈、開膛取出內臟、清洗乾淨——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一隻。
旁邊的大桶裡很快就堆滿了處理好的白條雞，整整齊齊地碼著，等著下週送去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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