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痺了他所有的理智,只餘下本能。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些,滾燙的唇便貼了上去。
顧傾城了一聲,想要推開,可那力道哪裡是她能抗衡的。
室內很快便只剩下一片曖昧的聲響,低低的喘息和含糊的呢喃交織在一起,窗外斜陽透過紗簾灑進來一室暖融。
樓下客廳裡,長樂正端著杯子喝茶,忽然聽見樓上傳來隱約的動靜。
她耳朵動了動,擱下茶盞,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上官婉兒緊隨其後,白鹿也好奇地跟了上來,連鄧可欣都掩著嘴巴躡手躡腳地湊到了二樓走廊。
幾個人擠在臥室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裡頭的聲音雖然隔著一道門有些模糊,可那斷斷續續的動靜還是讓幾位娘子面紅耳赤。
幾個宮女也探頭探腦地擠在後面,一個個捂著嘴偷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長樂聽了一會兒,臉頰微熱,輕咳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大家散了。
眾人這才依依不捨地退開,下了樓來,互相你看我我看你,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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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分。
孩子們從學校回來,放下書包便噔噔噔跑進飯廳。
霄雨馨四處張望了一圈,仰著小臉問長樂:母親,爹爹呢?怎麼不吃飯呀?
長樂面不改色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爹爹累了,在樓上歇著,咱們先吃,不用等他。
霄雨馨眨巴眨巴大眼睛,還想說什麼,程知心已經笑著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遞過一碗湯:雨馨乖,先吃飯,爹爹睡醒了自然會下來的。
小傢伙這才乖乖坐下,捧起碗來。
長樂環顧一圈,見顧傾城的位置空著,便看了魏婉茹一眼。
魏婉茹縮了縮脖子,心虛地埋頭扒飯,嘴角卻壓不住那一絲狡黠的笑意。
最終在長樂這位主母的拍板下,大家決定自己先吃,給霄雲和顧傾城留些飯菜便是。
於是餐桌上一如既往地熱鬧起來,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事,幾位娘子閒閒地聊著天,彷彿樓上那場春風一度根本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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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霄雲直接睡到了半夜。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窗外萬籟俱寂,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一片銀白。
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著凌晨三點十七分。
懷裡的人還在沉睡,顧傾城累得厲害,呼吸均勻綿長,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眼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霄雲慢慢鬆開手臂,動作極輕地下了床,生怕驚醒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