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蓋世無雙何雨柱》第1994章 賈家境況不好(1)

作者:我是王三金·11個月前

他低頭看了眼灶臺上的飯菜,那些剛才還香氣四溢的食物此刻卻像失了魂的擺設。熱氣早已散盡,湯汁微幹,色澤也暗淡了許多。他忽然有點惱火,自己辛苦做了這頓飯,到頭來卻一個人也吃不下。不是不餓,是心裡堵得慌,哪怕再美味的飯菜,嚥下去都像是嚼蠟。

他慢慢走到桌邊,拉開凳子坐下,盯著碗裡那團已經微涼的飯菜看了半晌,終於還是端起了筷子。第一口飯送入口中,味道並不差,可他咀嚼得很慢,像是咬著一團溼泥,沒滋沒味。菜的鹹淡正好,可他卻吃不出一丁點兒應有的滿足感。

“也許是因為沒人一起吃。”他突然這樣想。

從前他不是沒一個人吃過飯,可今天這飯桌邊的寂靜,連空氣都顯得壓抑。他拿起碗筷,幾口將飯扒拉完,算是填了肚子。可心中那份焦躁與不安卻並未因此而減輕半分。

吃完飯,他將碗筷擱在水池邊,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過了飯點許久,四合院裡已歸於夜的寂靜,只有偶爾幾聲狗吠和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打破黑夜的沉寂。

他忽然有些想出門走走,不為別的,只是想讓自己的腦子清醒清醒。可一想到出了門還得面對那些絮絮叨叨的鄰居、那些藏著掖著的心思,他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不出去也好。”他喃喃道,走到窗邊,將窗簾半掀開一條縫,往院子裡望去。

今晚的月亮很圓,月色灑在院落的青石地板上,泛出一層淡淡的銀光。他看見不遠處,秦淮茹家的窗戶還亮著燈,隱約可見她在屋裡忙著什麼。那燈光不亮,卻有種安定人心的溫度。他忽然有點羨慕她,至少她還有三個孩子圍繞,有人喚她“媽”,有飯有人吃,有事有人嘮。

而他呢?屋裡只有他一人,冷鍋冷灶,滿腔心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靠在窗邊沉思良久,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了那天在巷口看到的那家舊雜貨鋪。鋪子前兩天剛搬了幾箱新來的雜貨,說不定有他需要的那種陳醋,正好他做菜用得差不多了。雖是藉口,但也好過一個人在屋裡空耗時光。

他披了件舊夾克,出了門。夜風微涼,卻帶著些許清爽。他深吸一口氣,只覺胸口的那團鬱氣稍稍鬆動,腦子也跟著清醒了一些。

走出門的時候,他忽然回頭望了一眼自己那扇門,心裡輕輕嘆了口氣。屋子再熟悉,人卻寂寞,有時候,一個人的日子就是這麼靜悄悄地流走,無聲無息,卻把所有情緒都磨得鈍了。

葉子早已凋盡,只剩蒼老枝幹隨風搖曳,像極了那些沉默又觀察一切的老人。枝椏間藏著幾隻烏鴉,冷眼瞧著人間的煙火,不時低聲叫喚幾聲,好似在嘲笑某人的天真。

易中海縮著脖子,拎著個油紙包,從巷口慢慢踱步回來。他的步伐一貫穩健,雙眼炯炯有神,額頭的皺紋因眉頭微蹙而深了幾分。他今天破例地從食堂領了點加餐票,換了兩隻燒餅一碗炒肝兒,不為別的,只因早上那口寒風颳得他直打寒顫,想著中午吃點熱乎的,好讓那骨頭裡藏的寒氣散些。

他的腳步在院門前略略一頓,目光掃了眼四下,似乎在確認什麼。大門外空無一人,屋簷下掛著半塊破風鈴,時不時在風中發出“叮噹”聲,那聲音清脆中帶著一絲破敗,像是年久失修的生活本身。

他推門入院,腳步在青石板上“噠噠”作響。正欲邁步進自家屋門,那聲音卻戛然而止。

“咻”的一聲,伴隨著一陣若有似無的風聲,他的手一輕——那油紙包沒了。

他整個人頓時如石化,隨即暴起猛喝:“站住!”

但他畢竟是中年之人,腿腳不比當年,那小偷卻是個滑不溜秋的小孩,一竄進偏門就不見了蹤影。易中海只看到一抹瘦削身影閃過,破棉襖袖口處露出的一截紅線讓他瞬間識得,那是賈家那棒梗的衣裳。

“混賬小子!”他氣得直哆嗦,轉頭便往何雨柱家門口走去。

何雨柱,那是院裡出了名的硬茬,年輕力壯,手腳麻利,脾氣又爆。往日里不拘言笑,骨子裡卻是個講道理的人。這會兒他正蹲在廚房門前剝蒜頭,門口支著個小爐子,鍋裡咕嘟咕嘟煮著雞蛋醪糟,蒜香和酒香在寒風中纏繞,竟也驅散幾分冷意。

“雨柱!”易中海臉色鐵青地喊道,眼裡滿是怒火。

何雨柱聞聲抬頭,見他這副模樣,立馬起身迎上:“咋啦?誰惹你了?”

易中海不答,氣得直哼哼,把剛才的事從頭至尾講了一遍,情緒愈發激動:“我這歲數了,想吃口熱乎的都要提心吊膽,那小畜生連點兒分寸都不懂!”

何雨柱眉頭緊蹙,低聲道:“棒梗那小子……怎麼又來這套。”他心裡也是火起,雖說賈家境況不好,但偷竊這事兒,哪能一而再再而三?

他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擼起袖子便往賈家去,易中海一把拉住:“你慢著,別打他。那孩子雖錯了,終究還小,咱得講個理。”

何雨柱沉默片刻,沒吭聲,腳下步子卻並沒停。他的臉在冷風裡彷彿覆了一層霜,目光如刀子般鋒利,沿著院子的拐角直衝賈家而去。

賈家屋裡炭火燒得噼啪作響,卻難以烘熱整個冰冷的空間。秦淮茹正彎著腰在縫衣服,手指凍得發紅,眼角的疲倦掩不住。屋裡靜悄悄的,只聽得炭火聲和她偶爾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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