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了點頭。這倒是符合對方一貫的做派。
“不過,”易中海話鋒一轉,“有人提到你。”
這句話一齣口,屋裡的空氣明顯緊了一點。
“提我什麼?”何雨柱問,語氣還算平穩。
“說你最近,往秦淮如那邊走得勤。”易中海的語氣不帶評判,只是在轉述,“還說你給她送吃的。”
何雨柱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他只是坐在那裡,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沒接那話。”易中海看著他,“只是告訴他們,別把事往歪處想。”
這句話,聽著像是在幫忙,卻也留了餘地。何雨柱心裡明白,易中海並不是在替他擋風,而是在維持一個他認為合適的平衡。
“我知道。”何雨柱說。
“你知道就好。”易中海點了點頭,“我來找你,就是想提醒一句。你做什麼,我管不著,但你心裡得有個數。”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沒打算做出格的事。”
“我信。”易中海回答得很快,“但別人未必這麼想。”
這話說得很現實,也很直白。
何雨柱忽然覺得有點累。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半個饅頭,又放下。
“我就是不想看著她被逼回去。”他說,“別的,我沒想。”
易中海看著他,眼神比剛才複雜了一些。“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
“那是他們的問題。”何雨柱抬起頭,目光很穩,“不是我的。”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易中海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站起身,“我話帶到了。你自己掂量。”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
送走易中海之後,何雨柱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屋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安靜得有些過分。
他慢慢走回桌邊,把剩下的饅頭重新包好,放到一旁。心裡卻不像剛才那樣亂了。
該來的,遲早會來。
他坐了一會兒,又起身,把屋裡簡單收拾了一下。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給自己找點事做。等一切都歸了位,他才重新坐下,背靠著椅子,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腦子裡,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他想起秦淮如接下來要面對的那些場面,想起她可能被問得啞口無言,又想起她一個人坐在屋裡發呆的樣子。那些畫面一幕一幕地冒出來,讓他心裡隱隱發緊。
“不能亂。”他在心裡提醒自己。
現在最要緊的,是穩住。不管別人怎麼說,他不能先亂了陣腳。一旦他亂了,她只會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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