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他們一起創業過,雖然那次嘗試最終沒有成功,但易中海的做事風格和他為人處事的能力一直給何雨柱留下了深刻印象。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雖然不從事餐飲行業,但他的商業眼光和人脈資源,足以幫助他化解目前的困境。
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隨即接通。
“喂,雨柱?好久不見了。”電話那頭傳來易中海略帶笑意的聲音。
“中海,是我。”何雨柱的語氣有些沉默,心裡卻湧起了一陣久違的安心感。多年的老友,總能在這種時候讓人心頭一暖。
“怎麼了?你找我什麼事?”易中海顯然察覺到他的語氣有些不同,聲音也變得認真起來。
“嗯……我最近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何雨柱咬了咬牙,心裡有些猶豫,但他知道,不能再猶豫下去了。因為,他現在真的需要幫助。
“說吧,什麼事?”易中海那邊顯然已經準備好傾聽,語氣依舊溫和。
“我打算開家餐館,做一些自己的生意。”何雨柱停頓了片刻,試圖整理一下自己的話語,“不過,最近遇到一些麻煩,有些人不太歡迎我在這裡開店,甚至有些威脅。”
電話那頭的沉默幾秒鐘,隨後傳來易中海的聲音,語氣不再輕鬆:“你說的威脅,是不是有人想透過某種手段逼你交保護費?”
何雨柱心頭一震,沒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直接。是的,那幾個人的語氣讓他感到非常像是黑道式的威脅。
“對。”何雨柱低聲說道,“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他們確實是在威脅我。如果我不按照他們的要求,恐怕開店的事情會變得很困難。”
“這就是你今天打電話給我的原因?”易中海的聲音變得有些嚴肅,“你想讓我幫忙解決這些麻煩?”
何雨柱點了點頭,儘管對方看不見,他還是清晰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是的,我需要你幫忙。我知道你有不少人脈,也有一定的經驗,能不能幫我看看,如何應對這種情況?我實在沒有什麼辦法。”
“好。”易中海答應得非常乾脆,“不過,事情得分兩步走。我會先幫你瞭解一下這些人的背景,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麼人,背後到底有什麼勢力。然後我們再想辦法解決。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別被這些威脅給嚇住,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何雨柱的心裡鬆了口氣,似乎眼前的烏雲稍稍散去了一些。“謝謝你,中海。我知道這些麻煩只是開始,可是,我自己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開店對於我來說,已經不只是做飯那麼簡單,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沒關係,別急。我們一步步來。”易中海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決心,“你先冷靜下來,別急著做決定。我先調查一下,等有了結果,我再和你聯絡。”
掛掉電話後,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眼睛凝視著面前的牆壁,心裡開始回想自己開店的初衷。曾幾何時,他也像無數人一樣,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想要透過自己的一份努力,打造出屬於自己的天地。但當這份理想面臨現實的壓力時,所有的理想似乎都顯得那麼脆弱。
“我該怎麼做?”他心裡不斷地問自己,思緒紛亂。剛才電話裡,易中海說的那些話讓他稍微鬆了一口氣,但與此同時,他心裡依然有種難以消除的緊張感。這種不安,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加劇,直到他的每一個決定都被這種恐懼所籠罩。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輕輕抿了一口,稍微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接下來的事情,他得依靠易中海的幫助,但最重要的,還是自己不能放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跳逐漸恢復平穩。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棄這家餐館。即使前路艱難,儘管他知道未來可能會有更多的困難等著他,但他還是想做下去,想堅持下去。因為這是他對自己的承諾,也是他對夢想的堅持。
幾天後,易中海聯絡了他,並且告訴他,他已經查清了那些威脅者的背景。這些人並非什麼真正的“黑社會”,而是一個本地小圈子的商人,背後沒有強大的勢力。但他們利用地頭蛇的身份,試圖向新開餐館的業主索取“保護費”。他們的行為雖然無法直接叫囂,但卻依舊能透過潛規則影響一些人的決定。
“這些人不過是靠著恐嚇和威脅來斂財。你不需要害怕,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易中海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我們會用合法的手段來應對他們,你只需要把店開好。”
他開始有些焦慮,夜裡輾轉反側,白天則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每當他走進自己的小店,看到那些堆放著裝修材料的角落、還未完成的廚房設施,心頭的沉重便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把他吞沒。他不禁問自己,自己真的做好準備去迎接這一切了嗎?
“我能行嗎?”他在一個深夜裡,獨自坐在小店角落的破舊木桌旁,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深深的不安。那些不確定的因素,一次又一次地在腦海裡翻滾,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雖然他依然告訴自己必須堅強,但情緒的波動卻讓他無法平靜。
有時,他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衝動了。開店看似光鮮,但實際操作中,所面對的壓力和困難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自己是否足夠堅韌去承受這些挑戰?甚至連最基本的店鋪裝修和運作,他都無法做到完美。每一個細節,都像是沉重的枷鎖,牢牢束縛住了他。
他打了個電話給許大茂,試圖尋求一些安慰,但接通後的那一刻,他並沒有立即說出自己的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