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住許江河勁頭的同時,沈萱也在壓制自己心頭的那抹衝動感。
她好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男孩,不自禁的深呼吸後,說:“小許,雖然昨晚已經跟你說過一次了,但我還想再說一遍,未來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我知道。”許江河認真點頭,“對我來說,創業還是未知數,對你來講,博士還有七年,而且你大機率還要出去讀個博後,就拿十年算吧,聽起來很久遠,可十年後我也才剛剛三十而立。”
“是的,所以我有時候想啊,感覺好遠,又感覺好快。”沈萱嗯嗯點著頭。
然後她說:“小許,我知道你很不容易,特別是走到今天這一步,甚至哪怕到了今天,對你而言也只是一個剛剛開始而已,接下來你面臨的挑戰和壓力,還有風險,我……”
“沒什麼的,放心吧,我說了,只要你陪著我。”
“可是,我又不能給你提供什麼助力。”
“小沈老師!”
“啊?”
此時的沈萱呆呆弱弱。
可許江河心都化了,特別是她說她不能提供什麼助力時,她表現出來的那種焦急和愧疚感。
“你不要這樣想,你這樣想就是在低估我!”許江河說。
沈萱還是呆呆然:“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聽我說。”
“嗯。”
“你也不好怪我說你,或者我問你,你想要給我什麼樣的助力?”
“我……”
果然,小沈老婆說不出話了。
許江河笑啊,說:“創業,需要錢可以去找融資,需要人可以吸引志同道合的夥伴,可以帶著條件去請,去挖,這些都是合理基本的發展流程,如果說連這一點都滿足不了達成不上,那還創什麼業?那還叫創業嗎?”
話說著,許江河有些把工作時的姿態帶出來了,特別是最後連著的兩個問句,問的沈萱一愣一愣的,都有點新兵蛋子的意味兒了。
她不說話。
許江河也沒要她回答什麼。
他接著說:“那不叫創業,那叫走捷徑,那叫幻想著天上掉餡餅,因為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剛剛講的助力是一種低條件甚至是無條件的特殊優待,因為是我,所以你就……對不?”
沈萱還是不說話,卻地下了頭,顯然是被許江河說重了。
許江河看著她,禁不住的笑眼柔光,同時伸手去拉住她的一隻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
“不要這樣想。”許江河說。
言罷,他繼續:“作為創業者,尤其是核心創業者,最不應該有的就是這種走捷徑的想法,這不是正道,我也不是這種人,我更不追求這種!”
沈萱抬眼,看著許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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