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還說快樂加倍什麼的。
“這不是重點,不過也是,合夥人有時候還真就跟搞物件一樣,包括投資人……哎,扯遠了,我想說的是,我需要的助力我能憑本事評價值拿到,是我這個人值得,我有這個能耐,我確實牛掰,不管是團隊,還是路線,戰略,包括後面隨之而來的比如學校方面,比如老學長,比如最近達成投資意向的魏總,我希望是因為我確實做到了一個合格的值得投資的創始人,這才是對我最大的肯定和證明!”
許江河一口氣說出這些,表達清晰有力,頗有幾分演說味兒。
果然,年輕的沈萱被深深感染到了,用力點著頭:“嗯嗯嗯嗯!”
她這會兒的樣子顯得有些憨憨,特別可愛。
許江河笑,語氣一收:“是不是低估我了?”
沈萱低下頭,點了點頭。
許江河得意:“還說我是笨蛋,某人也不是笨蛋嗎?”
“哼!”沈萱抬臉,皺鼻子,衝著許江河哼氣。
“不是嗎?這種想法不幼稚嗎?而且啊,最重要的東西居然被你給忽視掉了!”
“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精神上的助力啊,我要是行,我有那個本事,我擔得起那份信任和期待,我就不會缺少投資人和合夥人,但是精神上,不是誰來都可以的,而且還要我說多少遍,在我人生最黑暗也是迷茫的時刻,某人就像是一道光一樣的降臨下來……”
許江河說著說著,傲嬌哼哼了起來。
但此時,沈萱鏡片後的眸子滿是亮光,眼窩也溼紅了。
她好激動,忍不住的喊著:“小許!”
許江河壓著嘴角故意傲嬌:“幹嘛?”
下一秒,小羞聲:“抱一下……”
許江河當場為之一振:“你說的啊!”
“啊你!”沈萱尖叫出聲,突然有種中圈套的感覺。
她被嚇到了,趕忙推著許江河,連聲喊著:“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對不起,已經晚了,這可是你說的,萱萱老婆~”許江河抱緊不放。
被抱住的那一下,沈萱整個人都緊繃了,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你,你你……啊。”
好嘛,這下好了嘛。
氣氛瞬間曖昧了起來。
許江河輕輕鬆開,然後頭抵著沈萱的額頭:“我……”
“嘴好難聞。”
“啊??”
“就是好難聞,都是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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