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官吏如此沒出息的模樣,尹若南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沉聲罵道:“瞧你們這個窩囊樣子,就這點本事還想混個從龍之功?”
很明顯,尹若南也知道,這些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之所以巴結懷仁王,甚至敢於算計大離夜主,就是為了陛下退位以後,說不定會傳位給懷仁王。這樣一來,他們也算是混了一點從龍之功。
既然願意去賭那個可能,卻連一點風險都不敢擔,這群傢伙無非也就是牆頭草而已。
見這些人被自己罵的低下頭,不敢開口。尹若南冷冷掃視一週,不屑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上官,他簡直就是大虞之恥。”
放下這句話,尹若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也沒時間在這裡跟這群人浪費,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穩住那位大離夜主。
其他的都可以往後排一排。
至於那所謂的懷仁王,在尹若南看來,無論那傢伙有沒有可能登上皇位,對他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是碧海天闕的守將,這個位置幾乎是誰都不能撼動的。
無論換了哪一個人做皇帝,都不可能對他動刀。
既然如此,尹若南根本沒有必要巴結任何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便可。
而他的分內之事,就是保護好這座港口。
現在這座港口,從建立以來的最大危機已然降臨,一個處理不好,那才是要他命的事情。
與此同時。
張漢榮終於見到了楚秋,竟不知為何鼻頭髮酸,險些當場流下淚來。
他站起身,用十分誇張的語氣道:“夜主大人,下官可算是把您給盼來了!”
沒等他靠近,楚秋只是一個眼神,張漢榮就直接站在原地,臉上露出悻悻的表情。
不過看到他被折騰成這個樣子,楚秋還是點了點頭,“張大人也是受苦了。”
“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張漢榮趕忙說道:“為夜主大人辦事,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辭!”
沒理會他表忠心的話,楚秋忽然轉過頭去,看到站在外邊的唐瑾,嘴角微微一翹:“我當是誰,這不是唐司主嗎?咱們也是許久不見了,看來唐司主這是升官了?”
“不敢當,不敢當!”
唐謹趕忙擺手,接著就苦笑道:“我現在還是副司主,這就是個跑腿的苦差事,您可千萬別取笑我。”
“副司主也是司主。”楚秋說完以後,便是問道:“聽說照夜司現在投靠了懷仁王,這事兒蕭鐵衣知道麼?”
唐謹聞言臉色稍稍一變,先是看向了楚秋身邊的姜虓。然而姜虓只是微微搖頭,並沒有出言替他解圍。這樣一來,唐謹也明白了姜虓的意思,嘆了口氣以後才是說道:“懷仁王已經快死了,在這種時候,照夜司唯一需要保證的,便是他在死前不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但凡是不違反大虞律令之事,我們能行個方便,也就給他行個方便。”
說完唐謹還拱了拱手:“希望夜主大人能夠理解。”
“你們的難處我當然理解,只不過為了討好那位懷仁王,跑過來為難我的人,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