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笑了一聲,緊接著道:“還是唐司主覺得,我現在的脾氣比當初好了一些?”
儘管楚秋沒有散發出任何屬於三品的氣息,可唐謹也感到了一絲緊張,立即說道:“夜主大人放心,整個過程當中絕對沒有人為難這位張大人。”
說著他也看了張漢榮一眼,幾乎是用求救的眼神,希望他站出來說一句話。
好在張漢榮知道這會兒不該落井下石,於是就道:“這些人確實沒有為難下官,只不過是想要上船搜查,下官不同意,他們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只是說一句實話而已,對張漢榮來說倒不算是什麼為難的事。
不過這句話,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救了不少人的命。
就在唐謹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葉飛星的聲音:“楚前輩?可是楚前輩?”
他的話音剛剛響起,就見一道身影突然的衝了進來。
葉飛星快步衝到了楚秋面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袖子:“楚前輩,果真是您?”
“有事直說,不要拉拉扯扯的。”楚秋把自己的袖子從葉飛星手中抽了出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你這小子還是這麼冒失,我看樓主這個位置,也沒有讓你磨練出什麼本事。”
可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葉飛星心裡的委屈全都湧了出來,叫苦不迭道:“前輩您是一走了之了,丟下風雨樓這麼大個攤子給我,可是把我給害苦了!”
“您是不知道,為了把風雨樓維持下去,我每個月到底要花多少銀子,應付多少人!”
“還有他!”
這時,葉飛星看到了盧季,立刻指向他:“這副樓主也整天欺負我,恨不得把我說的一無是處,我這代樓主當的可是相當委屈了!”
剛剛趕過來的盧季還有喬骸兩人站在不遠處,對著楚秋見禮:“見過樓主。”
“你們的樓主是他。”
楚秋則是指了指葉飛星,然後笑著說道:“盧季,這小子說的,可有一點冤枉你的?”
盧季正色道:“不冤枉,但是屬下覺得,自己也是在鞭策代樓主。”
葉飛星聽到這話頓時就不幹了,正要開口之時卻被楚秋一把按住,隨後說道:“少說兩句吧,你有你那娘子撐腰,還能在盧季面前受委屈不成?
更何況,你一位風雨樓花的銀子,後續難道賺不回來?
少在我面前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飛星聞言,不由得訕笑了起來,旋即也是正色說道:“前輩這次是想要出海麼?”
就在他的話音落地之時,除了姜虓以外,在場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楚秋的回答。
不過楚秋卻是擺了擺手:“現在不急著談這件事,等那些人把船搜過以後再說吧。”
頓了頓後,楚秋又是笑道:“而且還有一位船客沒到,我總要等一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