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過去仔細觀察了這張人皮,發現只過了一個晚上,人皮竟然幹了不少。
“這效率不對吧?”
這樣看,這張皮還真能在晚上陰乾完成。
只是...與其說陰乾,倒不如說...乾枯了?
“是因為沒有貼在我身上嗎?”
她想起剛剛從手臂上揭開人皮的時候,那個時候,人皮還沒有這麼幹枯。
假如她的設想是對的,那麼,人皮在師父身上的時候一直很溼潤,是否是因為它貼在人肉上?
現在被揭下來,才慢慢枯萎了?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
她們要拿這東西做皮影,絕對,絕對會出事了。
可即使知道要出事,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
午餐的時候,鹿今朝來到餐廳,不出意外在這裡看到了其他師兄姐。
“食物的話我來弄吧。”鍾穗承擔了這一職責,“不過也不要指望好吃,將就吧。”
“能吃就不錯了,辛苦了”其餘幾人倒也沒有不識好歹。
食物還是她們昨天進入站臺的時候手上就領著的,按照記憶,這些是半個月的量。
“我們不會要在這裡待半個月吧?”季向晨微微皺眉,顯然有些擔憂。
“應該不會。”霍業搖搖頭,“如果一天一個考驗,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畢竟皮影戲的製作過程也就制皮,畫稿,雕刻,上色,定性和組裝這些環節。
六天。
這是他預計的時間。
簡單吃完飯,幾人討論了一下昨夜發生的事情。
果然,不出鹿今朝所料,每個人的人皮都出現了意外。
她們大部分都被人皮貼到了身上,唯有霍業在人皮靠近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果然,還是得有命格才能在乙級站臺玩的轉啊。”季向晨看向霍業的目光中帶著羨慕。
這話讓鹿今朝也將目光投了過去。
命格。
這是她想要來到高階副本的主要原因之一。
這次的隊友裡竟然有人已經擁有命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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