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運算元詢問之後告知只有沈藝回覆了她,便只將沈藝的聯絡方式發了過來。
鹿今朝馬上與沈藝取得了聯絡,電話中沈藝似乎是在車上,應該也是剛離開站臺在回家的路上。
“打擾了,方便問問你們是怎麼離開的嗎?”
“你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或者別的什麼可以與我交換。”
話音落下,沈藝略顯疲憊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就用你們離開的方式做交換吧。”
她沒有讓鹿今朝先說,畢竟她們本來在站臺內就做過交易,共同經歷過這次站臺之後,她覺得鹿今朝這個人還是有幾分信用的,便直接開始講述她與白沛洛雨在站臺中的遭遇。
“因為特級的特殊性,我們決定組隊。”
這一點是鹿今朝也知道的。
“首先我們要面對的,是對面那些麻煩的複製體。”
“想要離開這裡就一定得過那一關。”
“我們先是試探了幾次,最後得到了一個結果,複製體只針對本體。”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互相解決掉對方的複製體。”
意外的直接呢,不過大概也是因為這只是諸多難關之一。
很快,沈藝的話便印證了鹿今朝的想法:“但即使解決了複製體,我們離開的路也依舊困難重重。”
“對於不能行走的禁忌,我們想出了一個辦法,畢竟當時解決了複製體,可以使用命格了,而洛雨和我的命格在這種時候恰巧都能發揮作用。”
“洛雨雖然現在還不算完美無瑕,但只要當事人同意,她甚至可以將人遭受的靈異襲擊也放在天平上稱量和交易。”
“而我的命格也到了可以轉換的時候,再加上白沛那強大的能力,僅僅只是維持命格運轉,她就堪比有一個小的氣運附體與不死之身,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不過也足以表明她在開啟命格的時候,對靈異的抗性有多高了。”
“於是我們想到了一個辦法。”
“洛雨透過她的命格與白沛做交易,由白沛來承擔她行走過程中觸犯禁忌導致的襲擊,而她則揹著白沛前行,這樣,兩人就只需要支付一份代價。”
“我把新的慾望選定了分享欲,也與白沛分享了不能行走這條禁忌產生的襲擊,作為交換,我也支付了一些代價。”
這裡沈藝沒有細說,大概是不想透露太多她到底支付了什麼代價。
“我們成功往前走了一段路程,甚至已經接近村口了,但我們也接近油盡燈枯了。”
哪怕是特級,能使用的靈異力量和道具也不是無限的。
在那樣堪稱天羅地網的環境裡她們能掙扎著往前走,就已經很難得了。
“偏偏這個時候,又一條新的禁忌,能影響我們所有人的禁忌復甦了...”
沈藝苦笑了兩聲:“這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甚至不清楚那條禁忌是什麼,只知道,它一直在被觸發。”
“站立?眨眼?呼吸?心跳?還是組隊?我不清楚,也沒辦法弄清楚。”
“重重禁忌疊加,很快,可能只是一秒鐘?我就感覺到,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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