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庸身後是天下士族豪族,唐逸所做的事是奪天下士族豪族的權,那和唐逸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而長公主要皇帝的位置,就這一點唐逸就不會答應。
只是說這麼多他以為會從唐逸臉上看到恐慌,或者震驚,結果看到的卻是對面少年看他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白痴。
少年撇了撇嘴,有些無語道:“老爺子,不是我瞧不起你哈,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們哪裡來的底氣認為我死定了?”
監正氣急,咋地,這些還不夠啊?
“這些都是理論,理論懂嗎?”
唐逸抱著雙手,道:“理論上,你們佈置的局確實是死局,幾乎無懈可擊,我要入局必死無疑。”
“可你們怎麼會覺得?我沒有佈局呢?”
監正瞳孔陡縮,什麼意思?這傢伙遠在南靖,還能遙控京都?
這不可能,他滅鎮南王,殺皇甫宗,除暗京樓,亡南靖這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他怎麼可能還能騰出手來染指京都。
假的,一定是假的。
唐逸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哦?你急了?”
唐逸瞅著監正那張陰晴不定的臉,抬手打了個響指,道:“梁紹,告訴他,我們所掌控的情報。”
梁紹看了眼監正,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唐逸:“大帥,真告訴他啊?”
唐逸坐回椅子,手微微抬起,一個特務營高手立即很識趣地端過來了一杯熱茶。
唐逸端著熱茶輕抿一口潤了潤喉,道:“當然,本帥喜歡成人之美,既然監正想知道,那就告訴他,免得他死不瞑目。”
梁紹怔了一下,當即看向監正道:“大帥在離開京都的時候,就已經和錦衣衛指揮使寧川制定了一個名為A計劃的計策。”
“A計劃的本質,就是京都亂不亂,我家大帥說了算。”
“其次,範庸那幾十萬兵馬,以及長公主在京都的大部分佈局,我們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簡而言之,長公主和範庸的牌,大帥都知道,就算沒有暴露的底牌,大帥也能猜到一二。”
“但你們,永遠猜不到陛下的牌。”
聞言,監正踉蹌退了兩步,臉色簌簌變白。
他真有佈局,他竟然真有佈置。
監正抬手指著唐逸,想要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他難以置信和略帶惶恐的聲音,才在空氣中傳開:“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在離開京都的時候就有佈置?”
“不,就算你有佈置又如何?知道長公主的計劃又怎樣?這麼短的時間,你還能怎麼翻盤?”
他話沒說完,門外便有一道怒喝聲傳來。
“唐家小子,你在那呢?還不給滾出來接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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