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朗在紅衣大炮前停下腳步,抬手拍了拍身前的身前的火炮,招了招手將郭戎叫了過來:“前方就是雙子峰?五十門大炮,能不能覆蓋雙子峰方圓十餘里?”
雙子峰是屹立於前方的兩座大山,高過兩千米,是蕭元朗為唐逸專挑的戰場。
唐逸在南靖京都城外的將軍山,天庸關城外的尖峰山,完成了兩次能載入史冊的伏擊。一次將蕭蘊道和唐逸的三上小德川打得半死,一次滅了南疆屍蠱的首領蚩狂。
現在,蕭元朗想要效仿一下唐逸,在雙子峰上襲擊唐逸。
郭戎看了一眼前方的兩座高山,道:“殿下,完全可以的。雙子峰足夠高,而紅衣大炮的射程在二至四里,只要唐逸敢從天上來,屬下就有信心將他揍下來。”
蕭元朗沉吟一下,抬手打了個響指道:“行,那就開幹吧!”
郭戎和郭濤當即重重拱手行禮,道:“屬下必定不讓世子殿下失望。”
兩人臉上都激動不已,那可是唐逸,要是將唐逸滅了,那他們也能彪炳史冊,到時候必定能名垂千古!
殺人如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唐逸死在他們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將手中,那場面想想都令人激動好吧!
林嘯扭頭看向自家世子爺,道:“少主,您怎麼能肯定唐逸會從天上來?”
“他要是不從天上來,那我們不是白布置了嗎?”
蕭元朗搖了搖頭,道:“不能肯定,只是猜測而已。如今京都這局勢,容不得他在路上慢悠悠看風景,而最快回到京都的辦法,就是飛回來。”
“而只要他飛回來,雙子峰是必經之地。”
“當然,如果他沒有選擇從雙子峰走,那也無所謂,反正就是賭一賭而已。”
男人要想成事,總要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嘛!
……
淮南城,北城。
四合院中,司馬迥瞪了一眼徒弟,道:“老夫說的快,不是那種快……”
司馬迥手中的書籍在霍英面前畫了一道弧線,道:“原本一個國家的強盛過程,應該是這樣的,是循序漸進,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可現在……”
司馬迥手中書籍自下而上畫了一條直線,道:“現在的眼的情況卻是這樣的。沒有任何基礎,從零直接幹到了最高點,省略掉了中間的過程。”
霍英聽得似懂非懂,嚥了咽口水試探性問道:“老師,這……不好嗎?”
司馬迥沉吟了一下,道:“也不是說不好,有利有弊吧,就看唐逸能不能掌控得了局面。唐逸如果能掌控得了局面,那頂多就是步子邁得太大扯了蛋。”
“如果掌控不住局面……那反噬會將天下打成廢墟。”
“特孃的,不良人八謀士聽上去很牛逼,現在一看我們這些人在那小東西面前,都只有跪著說話的份。”
霍英眨眨眼,師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肯定不和你犟,面對唐逸這樣的對手,你那些手段確實不太夠看哈。
“算了,牢騷歸牢騷,命令還是得執行。”
司馬迥抬手拍了拍腦門,道:“不出意外的話,淮南王應該很快就會召見我,等他召見我,我再想辦法拖一下他吧!”
”。了的狠點來能只就那,住不拖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