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他們那瘋狂的目光,唐逸卻相當淡定,道:「為什麼?很簡單,給真皇帝吃了解藥而已。」
「剛剛我想要揍他是真的,但揍他的時候順便給他餵了解藥,準確來說不是解藥,是一眾麻痺蠱蟲的藥。」
「也就是說吃了這種藥後,狗皇帝體內的蠱蟲,短時間內不再受你控制。」
唐逸抬手打了個響指,指了指長公主手中的母蠱道:「當然,你現在捏爆母蠱,狗皇帝體內的子蠱也不會受到影響。」
「至於解藥,給聖女一點點時間,研究出來不是問題。」
聽到這話,長公主當場就瘋魔了,瞪著唐逸怒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子母蠱是南疆屍蠱部和監正研究了十幾年的東西,根本就無藥可救,無藥可解。」
聞言,唐逸和炎文帝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而嬴鎮和蕭蘊道一群人,看著長公主的目光已經如同在看一個白痴。
「什麼意思?你們這麼看著本宮是什麼意思?」長公主咆哮如雷。
範庸已經反應過來,臉色陰沉地盯著長公主道:「什麼意思?南疆屍蠱部已經投靠了唐逸,監正也已經是唐逸的人,你說什麼意思?」
長公主如遭雷擊!
監正是唐逸的人,南疆屍蠱部也被唐逸給收服了,那監正聯合南疆屍蠱研究出來的子母蠱,恐怕也早就告訴唐逸所有資訊了。
有了這些資訊,南疆靈蠱想要解毒恐怕真沒那麼難了。
「該死的,叛徒,叛徒!」
長公主破口大罵。
炎文帝看向長公主,臉上已經充滿憐憫之色,道:「皇妹啊,你別那麼激動,其實不用監正和南疆屍蠱給唐逸透露訊息,朕也早就有破解之法了。」
「要是沒有破解之法,你覺得蕭圭是怎麼將子蠱移栽到朕身上的?」
長公主當場噎住。
對啊,子母蠱一旦種下,根本就不可能解開,除非種了子蠱的人死了。
可子蠱一直在蕭圭身上,怎麼跑到炎文帝的身上去了?
炎文帝抬手指了指蕭圭,道:「這些年你們一直拿蕭圭做實驗,怎麼就斷定蕭圭不會反抗呢?在你們研究怎麼用子母蠱控制他的時候,他也在怎麼研究擺脫你們的控制。」
「在你們確定子母蠱無解而欣喜的時候,他也欣喜地發現子母蠱其實是可以選擇血脈的……而朕和蕭圭,身上都有皇族的血。」
「所以從蕭圭的身上將子蠱移栽到朕的心頭,子蠱並不會有太大的排斥。」
長公主聞言難以再維持鎮定,她張了半天嘴,聲音才從喉嚨中發出。
「所以,在他回宮的那個晚上,你們就完成了互換?是嗎?」
炎文帝點點頭,撫摸著胸口一臉後怕道:「沒錯,我們就在你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完成的互換。說實話當時見到箱子中的蕭圭的時候,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蛋了。」
「結果你一走,蕭圭就露出了本性,和朕完成了互換。」
「如此一來,朕就可以藉助假皇帝的身份,繼續掌控朝局,監控四方。」
「嘿嘿,就問你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