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的聲音並不大,但在真氣的包裹下,還是落在了廣場上所有人的耳中。
原本慌亂的範黨和長公主一黨的人,聞言頓時都愣住了,齊齊往四周看去,只見那疊在廣場外的上萬個瓷壇,竟然沒有絲毫動靜。
他們可是都知道這裡面裝的都是這些年長公主和南疆屍蠱部秘密煉製的不死藥人,是長公主最後玉石俱焚的手段。
現在,他連玉石俱焚的手段都失去了?
範庸望著這一幕,臉色也簌簌變白,世家大族投靠,新林軍投靠,巡城司和紀安軍反水,現在連不死藥人都失去了作用。
唐逸這盤棋,到底是怎麼悄無聲息下到這種地步的?
原本猙獰瘋狂的長公主,此時臉上的表情也一點點僵硬下來,她看著四周靜悄悄的陶瓷罐只覺得天塌地陷,這和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按照她所猜測的,現在四面八方的陶瓷罐已經碎裂,裡面的不死藥人已經復甦,如同嗜血的怪物一般將全場屠戮。
用不了多久,整個廣場將無一活人,而她將立於這血腥屍骨之上,成為至高無上的王!
可現在陶瓷罐半點動靜都沒有,她叫得那麼歡實,卻叫了個寂寞,她猙獰瘋狂,在所有人眼中如同小丑。
「這怎麼回事?這怎麼回事?」
長公主猛地扭頭看向身側的女人,聲音歇斯底里:「神宮寺,你做了什麼?!」
然而面對長公主的怒吼,神宮寺只是斜睨了她一眼,隨即輕蔑一笑,便抱著太刀向著唐逸走了過去。
蕭蘊道頓時如臨大敵。
「你的,別那麼的緊張,自己人。」
神宮寺徑直從蕭蘊道身邊走過,聲音清冷卻自帶魅惑:「我,是你們唐帥的神宮寺老師。」
「咳咳……」坐在椅子上的唐逸舉拳抵唇一陣咳嗽。
喂喂,悠著點啊,現在這場面說這話,總感覺畫風不太對好吧!
畫面都特孃的出來了,丈夫不在的七日……
而眾人看到這一幕也都傻眼了,特別是範黨和長公主一黨的人現在都知道神宮寺是不死藥人的母體,只有她能夠喚醒不死藥人。
可以說,她是長公主手裡那一張最牛逼最強的底牌。
現在,這張牌卻成了唐逸的人?還成了唐逸的老師?這怎麼可能?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神宮寺恭敬地跪在唐逸面前,雙手捧著太刀遞給了唐逸:「我的王,我來到你的身邊了……」
唐逸目光在神宮寺那凹凸有致的身上掃了一眼,各種不正經的標籤不自覺就冒出來了……他乾咳一聲迅速藏掉心頭的那些奇怪念頭,道:「歡迎你過來,神宮寺老師。」
看著這一幕,無論是長公主陣營還是範庸陣營,亦或是唐逸陣營,所有人都懵逼了。
唐逸讓世家大族投降他們能理解,唐逸控制新林軍也勉強還合理,可現在連長公主身邊最完美最重要的一張底牌,竟然都成了唐逸的人,這還能理解嗎?
這科學嗎?這正常嗎?
「特媽的,所以我們一直以來覺得優勢在我,一直都是錯覺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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