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陛下和魏淵將寶全壓在唐逸身上,這小王八蛋身上太邪門了。」
「……」
整個廣場再度炸了,範黨和長公主一黨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之前有多裝逼,現在腿抖得就有多厲害。
之前還覺得唐逸進了包圍圈,那他們這群豺狼虎豹要撕碎唐逸還不是輕輕鬆鬆,現在才發現豺狼虎豹是唐逸,他們在這裡頂多算是小羊羔。
而秦鳴和陳百里一眾世家大族,此時是又激動又欣慰,還好沒有待價而沽,利索選擇投降和唐逸站在一起面對危機了。
不然現在這場面,那可就尷尬了。
範庸瞪著長公主,此時的他面目猙獰可怖,哪裡還有曾經的半點自信和儒雅。
賤人,賤人,賤人啊!
你把老子害慘了,你答應老子要讓老子看到唐逸的絕望,要拿唐逸的腦袋來祭天,要讓我親手滅了唐逸。
現在呢?現在是老子站在這裡,看著你是怎麼被唐逸搞到絕望的!
不,是老子站在這裡,跟著你一起絕望。
而長公主呢,此時看著跪在唐逸面前,幾乎和唐逸耳鬢廝磨的神宮寺,整個人已經呆住,腦袋一片空白……
神宮寺一直被她鎖在地牢之中,決戰之後又沒有脫離她的視線過,她怎麼可能和唐逸勾搭上了?
而且看她和唐逸那熟悉的樣子,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勾搭了。
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神宮寺,神宮寺!神宮寺!!!」
長公主抬手指著神宮寺歇斯底里地怒吼:「連你也背叛本宮,你怎麼敢背叛本宮的?你怎麼敢?」
「沒有本宮,你早死了!」
正在和唐逸相談甚歡的神宮寺臉色驟冷,那張傾城絕世的臉上此時滿是殺意和恨意,她緩緩轉身,抬眸看向站在不遠處已經陷入瘋魔的女人。
盯著女人看了片刻,她冰冷的聲音才在空氣中傳開。
「沒有你,我是早死了,可也因為你,讓我生不如死。」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你們用我的身體來養蠱,養了多少你知道嗎?我知道?」
神宮寺顫抖著抬起兩根手指,道:「整整兩萬多隻蠱,平均下來就是不到幾天的時間,我就要用體內的母蠱,幫你們養一條不死蠱。」
「而每一次養不死蠱,都需要經歷分屍一般的疼痛……我支撐著活到今天,是因為我不甘心,我要報仇。」
「如果不能親手屠戮你和德川家族,那我就拉著整個京都一起陪葬。」
神宮寺指著對面臉色漸漸泛白的長公主,恨意滔天道:「沒錯,我原來的計劃,就是在你登基最耀眼最得意的時候,覆滅你覆滅整個京都給我陪葬。」
「你該慶幸,呵呵,你們真的該慶幸,你們有個唐逸。」
「如果不是唐逸找到我,許諾我心動的承諾,今日的京都……已經是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