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聽完範庸的話扭頭看向炎文帝,炎文帝黑著臉瞪了他一眼,隨即看向範庸道:“丞相,朕問你個問題,我大炎除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外,有忠肝義膽的將軍嗎?有願殉國的文臣嗎?”
範庸聞言頓時怔住。
大炎自然有能征善戰忠肝義膽的將軍,大炎自然也有忠君愛國的文臣,可他一時間沒能理解炎文帝問這話的意思。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那朕替你回答。”
炎文帝冷笑一聲,道:“朕的大炎自然不缺少能征善戰的武將,也自然不缺少忠君愛國的文臣。可長公主和你造反,你說為什麼這些人卻像是死了一般,沒有半點動靜呢?”
長公主和範庸聽到這話,瞳孔驟縮。
炎文帝當即笑吟吟道:“那是因為他們得到了朕的旨意,不許輕舉妄動,所以你們就只當他們是牆頭草。”
“朕的忠臣……在哪裡?!”
後面的話,炎文帝聲音陡然拔高。
嚇得唐逸都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看著炎文帝的目光那是一個怪異,他還以為炎文帝會說:朕的貂蟬在哪裡?
而隨著炎文帝一聲怒吼,廣場上頓時傳來一陣騷亂,很多大臣都走了出來,向著炎文帝跑了過去。
其中很多是範黨和長公主一黨的人。
“陛下,老臣在這裡,陛下你可想起老臣了。”
“陛下,前幾日老臣罵你是形勢所逼,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陛下,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
今日是皇帝的禪讓大會,是長公主的高光時刻,五品以上官員幾乎全都到了,有些想要稱病的都被押了過來。
因此整個廣場單單是朝廷官員就有三四百號人,可隨著炎文帝的一聲令下,這三四百朝中官員幾乎有一大半向著炎文帝跑了過去。
以炎文帝為中心,齊齊跪了一地。
“那是誰?草,那是範正,範庸的大侄兒範正,他是陛下的人?”
“蔣沉,兵部右侍郎蔣沉,他也是陛下的人?他不是長公主的心腹嗎?”
“工部尚書不是長公主的人嗎?他也是陛下的人?”
“……”
範黨和長公主一黨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當場全都炸了。
難怪炎文帝穩坐釣魚臺,就算皇宮被長公主和範庸折騰得一塌糊塗,他都沒有半點指示,原來整個京都的情況他都知道。
失控是真的,但他卻沒有一直等唐逸來救,而是選擇積蓄力量,就為了今日!
範正,範庸的親侄兒,心腹中的心腹,兵部左侍郎,掌控整個南境的兵馬排程和糧草調配。
他是皇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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