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蕭圭作證,整個廣場的氣氛頓時都微妙起來。
相互算計本來是非常正常的事,可這種算計放到現在這個時候,這就是巴掌甩在了範黨和長公主一黨所有人的臉上。
打得他們的臉啪啪作響。
要是聯合物件是假皇帝蕭圭,現在也沒那麼丟人,可偏偏這老傢伙是在真皇帝面前上躥下跳……
羞恥啊!
範庸感受到周圍那些輕蔑和不屑的目光,臉色也都難看至極,他範庸縱橫朝堂這麼多年,還第一次這麼狼狽和丟人。
既然被揭穿了,他也懶得再偽裝了。
裝傻不行,裝慫也不行,那本相就不裝了,本相攤牌了。
“呵呵,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那又如何呢?”
範庸抬頭看向唐逸,眼中充斥著恨意:“唐逸,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說實話在此之前,本相反覆推演了很多次,推演的結果都是隻要你敢出現在京都,你必死無疑。”
“可惜,就算考慮了所有因素和資源,老夫還是敗了。敗在就算知道你手裡的牌,就算算好了你手裡的牌的能量,但還是算不到你會怎麼出牌。”
範庸說這話的時候心態是有些崩的,他敢這麼和長公主玩不是沒有退路,而是算來算去都覺得長公主穩操勝券了的。
畢竟唐逸在京都的力量有限,而範庸已經被徹底打殘還被控制了。
可現在他才發現,那些他們所謂的牌,不過是唐逸故意露給他們看的罷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手裡這些牌,來最大化地誤導他們,打破他們的佈局,以及禍亂他們的軍心。
事實上他做得很好,看京都世家大族,看巡城司和紀安軍,再看看長公主的心腹軍隊新林軍,哪樣不是在唐逸的高壓下選擇投降的?
而他們一直盯著唐逸那三瓜兩棗,殊不知後院早就起火了。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唐逸靠著椅子一臉的莫名其妙,無語道:“你們每個失敗者,都要給自己做個失敗總結呢?現在總結這個是不是晚了點?”
嬴鎮,蕭蘊道一群人都笑了起來,果然這傢伙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咋地?失敗者就不能有申辯的機會啊?
“不是失敗感言,是事實。”
範庸從地上爬了起來,正了正衣襟,盯著唐逸道:“本相承認,本相就是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天下他蕭策坐得,我範庸為何坐不得?”
“論謀略,論施政手段,論世家大族的掌控,本相哪一點比不過他蕭策!”
範庸猛地抬手指著炎文帝,聲音陡然拔高八度。
聽到這話範黨眾人嚇得差點跪在了地上,很多人都在瑟瑟發抖,特孃的範庸你想做什麼?還沒看清局勢嗎?
現在我們是案板上的魚肉,死活全憑他唐逸說了算,你這時候裝什麼逼啊!
你想死可以,你別帶著我們一起,我們覺得我們或許還能搶救下,你這麼一搞,我們也活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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