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知道要怎麼做了!”
蘇列文熾熱的目光投在雲帆身上,雲帆回過神來,擠出一抹笑容:“哦?蘇老,你想到什麼了?”
“老臣要向天下人,展現出真正的儒家!”
“儒家不應該是這樣的腐朽,儒家應該是像陛下所說一樣的君子之道!”
雲帆輕笑聲:“所以蘇老,你又要如何宣傳呢?”
“這!”蘇列文愣了愣神,旋即露出一抹頹然:“是啊……陛下,老臣已年過半百,雖也有幾名弟子,可奈何都無半點出息,哎!”
“呵呵呵……蘇老,朕這有個能讓你展現新的儒家的機會,若是你好好利用,定能流芳百世,被世人所銘記!”
“陛下,此……此言當真?”蘇列文眼中露出激動神情,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對於他這種文人而言,到了晚年,金錢便就是糞土,名聲,才是文人最在意的東西!
而流芳千古,更是文人的終極目標!
“君無戲言!”雲帆微微一笑,但旋即又露出一抹猶豫:“只是……這機會,可能有些不適合蘇老你啊!”
“陛下放心!”蘇列文神情忽變得鄭重:“老臣雖已半截入土,但做起事來,是絕對不會有半點馬虎!”
“若有半點疏漏,老臣以死謝罪!”
“哈哈哈……蘇老言重了,言重了!”
雲帆哈哈一笑,開口道:“朕之所以說不適合,是因為這機會,便是讓蘇老你,去管理法家學院!”
“這個……”蘇列文神情頓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之前有多激動,現在便有多難看。
“陛下,恕臣直言,讓儒家子弟去管理法家學院,這不是……在羞辱老臣嘛!”
見蘇列文面色都有些變紅,雲帆輕笑聲,不慌不忙的緩緩說道:“蘇老吶,朕問你一個問題。”
蘇列文眼神微動,欠了欠身:“陛下請講。”
“如果這世上,有兩種思想。”
“一種積極進取,遇到先進思想便去其糟粕,留其精華,為己所用。”
“而另一種呢,故步自封,遇到外來思想概不接受,並宣稱其是歪門邪道,不堪大用。”
“蘇老,你覺得,哪個思想會存在的更長一點?”
蘇列文聞言,沉思良久,似乎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老臣明白了。”
“陛下聖明。”
蘇列為對雲帆深深鞠躬,雲帆笑著擺了擺手:“蘇老聰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