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過程中自然是有大量佃農被招募,使更多地主的利益被損害,直接導致加深了地主與工廠主之間的矛盾。
最終這個矛盾,在九月份徹底爆發。
經過數月發展,禹州七成以上的城池都已經開滿工廠,越來越多的佃農逃往城池,這使得地主最終忍無可忍。
九月十一日,在禹州數個大地主的帶領下,一支足有四萬人的地主軍成立了。
說是地主軍,軍隊裡的地主實際上連一成都不到。
地主軍的主要戰力,還是受地主壓迫的佃農,這些可憐人為了父母妻子,不得不為了壓迫自己的人而戰。
所謂的四萬大軍,其實分佈在禹州各地,從幾百人到上萬人不等。
地主軍實際沒有任何明確目標,只會衝進城中對著工廠一陣打砸搶。
這種暴動在雲帆的設想中是必然會出現的,所以當幾個大地主剛一露頭,他就已經給當地暗衣堂傳令,令其做好行動的準備。
九月十八日,在進行維持七天的打砸搶後,暗衣堂突然在了這場暴動的幾個主要組織者家中,所有參與其中的大地主都被當場抓捕,並被押到城中審判。
最終,這些大地主都被以謀逆罪判處死刑。
順利解決掉幾個大地主後,地主軍直接一鬨而散,有些提前收到風聲的地主,甚至已經拖家帶口,準備逃出禹州。
為了這次行動,暗衣堂特地從隔壁深州調來了兩千下衛,幾乎每個地主都被兩名下衛所監視。
這些地主逃到哪裡,暗衣堂都能將之抓回來,並繩之以法!
九月二十二日,暗衣堂將抓來的上百個地主集中到一個城池,進行審判。
最終,這幾百個地主被以搶劫罪、故意損害他人財物罪等罪審判,數罪併罰,全部被判處死刑,並將其名下所有財物充公,家屬發配鎮南。
審判完這幾百個地主後,暗衣堂前前後後在半月之間,又審判了上萬個地主,其中絕大多都被判處死刑,財產全部充公。
就這樣,朝廷名正言順的收回了禹州將近七成的土地。
實際上,如果雲帆願意,暗衣堂完全可以阻止暴動的發生。
暗衣堂經過五年的發展,勢力根本不能與同日而語,阻止一場毫無綱領的暴動,簡直再容易不過。
但這樣雲帆最多隻能以謀逆罪將幾個大地主判處死刑,其餘的中小地主作為從犯,按照新律也最多是流放。
所以雲帆不僅沒有組織暴動,反而放縱其打砸搶了整整七天,讓其犯下不可原諒的罪名後,再將暴動撲滅!
這樣一來,這些地主的身上就至少都揹負了搶劫罪和故意損害他人財物兩個重罪,按照新律,最輕的都是死刑。
如果再加上謀逆罪,即便是從犯,也完全可以名正言順的將財產充公,甚至是將他們的家屬流放!
這招將計就計,直接完全解決了禹州工廠開辦的最大阻礙,並收回了禹州七成良田,完成了用武力都無法做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