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感動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怪罪。”雲帆拍了拍蘇列文的肩膀,“何況婉兒與朕乃是夫妻,於情於理,朕都該叫一聲‘您’。”
蘇列文笑了笑,只道:“陛下,您還沒說老臣剛才的答案是否正確吶……”
雲帆笑了笑:“自然是正確的。”
“大九州思想的精髓,乃至根本,就是包容。”
雲帆的話,依舊讓其他臣子露出不解之色。
見狀,雲帆便繼續解釋道:“所謂大九州思想,就是要讓九州的所有人,不論國家,不論種族,都對九州產生如同祖國一樣的歸屬感,榮譽感。”
“而要知道,在九州邊境,是有很多長相甚至語言都與異族相近的種族。”
“這些種族如何判定是否為九州種族,是一件很麻煩,也很模糊的事情。”
“既然如此,不如就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
“也就是說,只要認同大九州思想,對九州產生歸屬感的人,都可以稱作是九州人。”
雲帆目光掃過眾臣,看到他們臉上難以理解的神色,平靜開口:“我知道你們覺得難以接受,但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明白一件事。”
“那即就是一場種族融合馬上就要到來,文化的交融甚至已經開始,你們要做好這個準備。”
“否則的話,只能是成為新的保守派,朕推行改革的阻力!”
雲帆的眼神忽變得無比凌厲:“而成為朕阻力的結果,想必諸位是清楚的!”
感受到雲帆的眼神,被掃過的臣子無比打了個冷顫,即便是辭白都不能例外。
“好了,朕就說這麼對。”
“你們只需知道,某些事情是需要變通的。”
“這件事的根源其實很簡單,現在大銘發現了新的國家新的文明,然而國內卻沒有能與之交流的人。”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些國家都是大銘未來甚至現在潛在的敵人,為了瞭解,縱使做些妥協又能如何?”
“況且就算受到大九州思想影響的民眾群情激奮,引發了極大不滿,你們就不會瞞麼?”
“那些貪官都懂得瞞,你們不會?”
雲帆的話已經說的不能再直白,聽的眾臣都露出尷尬之色,最後還是辭白輕咳一聲,站出拱手鄭重道。
“臣定當完成此次任務。”
雲帆隨意擺擺手:“少迅司用來做這種事不太好,朕會安排暗衣堂去做,終究是上不來臺面的勾當。”
“朕說這些只是想借機告訴你們,有些事不用讓百姓們知道,甚至不用讓底下的官員知道。”
“你們要記住,時代變了,隨著工業發展,某些事情註定會隨之改變。”
雲帆的目光,投向了牧司陵:“所以,你們也要跟著改變!”
“包括朕在內!”
”……為作無再,翻衝流洪的史歷被能只就,話的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