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帝國位於歐羅巴大陸的北部,乃是一方霸主。”
“普斯信中粗略有寫,北海帝國擅長海戰,本土也是由大小島嶼組成。”
雲帆抬頭,又問:“普斯信中可寫了,為何要以此為結盟條件?”
牧司陵搖頭:“沒有,不過在信中末尾,說北海帝國因過度擴張,已經引得歐羅巴諸國忌憚,意圖組成聯盟,共同抗衡北海帝國。”
“普斯寫的信不能全信。”雲帆放下筆,將手中奏摺合上,放在一旁,道,“既然普斯見到了普魯王,那這信究竟是不是普斯本人寫的,還不一定。”
牧司陵猶豫片刻,還是道:“陛下,信的確是普斯的字跡。”
“那倘若是普魯王逼迫其所寫的呢?”
牧司陵默然。
雲帆雙手交叉撐在桌上,思考片刻,道:“回信,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只說朕在沒有得到完整明確的歐羅巴大陸地圖前,不會妄作任何決定。”
“明白。”
“另還有一事,臣這幾日多次收到來自雲迅的求救信,按照您的要求,臣都全都是置之不理。”
“這麼執著麼?”雲帆頭撐在手上,皺眉思考後,道,“回信,告訴他近日會給他運輸一批糧草,注意派兵接收。”
牧司陵忍不住說道:“陛下,您確定不派兵支援一下嗎?”
“雖然雲迅佔據的是淮陰最貧瘠的一塊地,但易守難攻,我朝如果佔領,可以輕易從此地攻入淮陰,並長驅直入,殺到北城都不是難事。”
“雲迅要真有誠意,應該直接逃到銘京,而不是在淮陰強撐著。”
雲帆冷哼了聲:“既然他選擇強撐,那朕也只好滿足他!”
雲迅算是他的長輩,還是親王,即便是最沒含金量的逍遙王,但在保守派蠢蠢欲動的當下,雲帆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潛在的隱患。
沒有直接派暗衣衛將雲迅刺殺,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
“那好吧。”牧司陵嘆了聲氣,站起身來,掏出一本黃冊,拱手道,“這是這月陛下您讓臣統計的各種資料。”
“沒有事的話,臣就先退下了。”
雲帆瞥了眼黃冊,點了點頭。
牧司陵走後,雲帆拿起黃冊,神色凝重的翻看起來。
這本黃冊,記錄著的包含了大銘朝的經濟、人口、官員、俸祿、軍餉等各種重要資料,任拿出來一個,都可以看出大銘朝的各種潛在問題。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經濟。
換個詞或許更好理解,國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