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剎那，他確實心動了……
“靈兒，朕……我不能。”
雲帆輕輕晃了晃頭：“就像你不能理解我為什麼要保護素未謀面的底層百姓一樣，我同樣無法做到享受用生靈塗炭為代價的幸福與安穩。”
“北海帝國絕非是你我想象中的那般實力，很有可能領先了整個九州一個時代。”
“時代……又是時代。”
姬靈韶神色複雜：“我不理解為何你總把這兩個詞掛在嘴邊。”
“但我知道你一提這兩個字，總是要掀起腥風血雨。”
雲帆張了張嘴，卻也只能苦笑點頭。
“杏雨在朝堂乾的絕大多數事，背後的確都有我的指示。”
姬靈韶坦白道：“但也有很多事，是他自作主張，比如說干涉聯合艦隊一事。”
“我不知道他起的是什麼心思，但我想告訴你的是，無論在什麼時候，我都沒有想著復仇。”
“復那可笑的亡國之仇。”
雲帆眼神微凝，正想開口，又聽姬靈韶說：“否則的話，在做纏綿之事時，我就可以用玉釵將你刺死。”
雲帆嘴角微抽：“好了，我知道了。”
他深吸口氣，又緩緩嘆出：“朕之前對頌朝的承諾，依舊會一一兌現。”
“包括扶持工業，組建艦隊，乃至輸送大量工業產品。”
“另外，希望你不要再有所隱藏，做一個頌皇應該做的事。”
“至於杏雨，朕會親自去敲打。”
姬靈韶平靜開口：“我朝丞相，你去敲打。”
“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雲帆輕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姬靈韶無奈的瞥向雲帆：“你這人可真是奇怪，時而正經時而玩笑，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雲帆笑了笑，摸摸鼻子，沒說什麼。
偽裝自己，是一個上位者的基本功。
說半真不假的話，同樣是基本功。
你的是我的，但我的可不一定是你的！
雲帆心裡暗暗補充，掃了眼四周，開口道：“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去沿海親自調查扶桑艦隊的情況，先告辭了。”
姬靈韶輕輕點頭，眼中流露了幾分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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