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婆羅陀見眾人開始傾向法戒,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其提高聲音:"諸位同修!莫要被虛言迷惑!想想爾等每日的功課:晨鐘即起,掃地擔水,誦經唸佛,持戒精嚴——哪一樣不是實實在在的修行?若按法戒所言,這些豈不都成了多餘?"
法戒搖頭:"掃地掃地掃心地,擔水擔水滌塵勞。若明心見性,挑水砍柴無非妙道;若迷失本心,誦經唸佛亦是徒勞。'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
一位西方教的教眾突然老淚縱橫:"修行六千載,日日不敢懈怠,只為累積功德,往生淨土。如今聽法戒老師一席話,方知明珠在懷,卻向外尋覓..."
優婆羅陀見狀大怒:"法戒!你今日擾亂靈山,動搖我西方教根基,此事不會就此罷休!我們走!"
其轉身欲離,錫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法戒對著優婆羅陀的背影合十躬身:"道兄慢走。法戒隨時恭候道兄指教。"
待優婆羅陀一行人離去,法戒轉向眾僧:"今日因緣如此,我們改日再續講經。望諸位同修善自思惟,莫生執著。"
僧眾們依依不捨地散去,三三兩兩地討論著剛才的辯論。
明覺比丘站在原地,神情恍惚。
法戒走近他,輕聲道:"心有疑惑是好事,說明你在思考。"
明覺抬頭,眼中含淚:"法師,我該何去何從?"
法戒微笑:"你且問問自己:是願意花千萬劫慢慢累積,還是願意當下識取本心?記住,選擇本身也是執著。"
夕陽西下,靈山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優婆羅陀在自己的精舍中來回踱步,十二位弟子跪坐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去準備一下,"
優婆羅陀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明日我要面見教主。這大乘邪說,必須徹底剷除!"
次日清晨,優婆羅陀整理衣冠,手持七寶錫杖,正要踏出靈山前往西方極樂天面見兩位聖人。
忽然天際祥雲湧動,金光萬道,梵音陣陣如海潮般湧來。
只見燃燈古佛頭頂二十四諸天瓔珞,足踏足踏千葉金蓮,腦後智慧光輪如大日懸空;
大日光明佛身放無量光,照徹三界,每一步落下都有"卍"字金印浮現。
二位古佛聯袂而至,威儀萬千。
優婆羅陀瞳孔微縮,手中錫杖不覺低垂三分。
三人同為準聖級別的,但兩人修為遠超優婆羅陀
三人相互合十見禮,
優婆羅陀法袍無風自動,
"不知二位今日駕臨靈山,有何指教?"
燃燈古佛眉間白毫微微閃光,聲音如古井深潭:"尊者不必前往極樂天了。接引、準提二位聖人已有法旨。"
大日光明佛手結法印,聲音如琉璃般清澈:"聖人已觀天機,大乘當興,此乃天數,不可違逆。自今日起,靈山上下當共弘大乘佛法,與西方教法圓融無礙。"
。來起震地覺自不杖錫中手,變驟面,言聞陀羅婆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