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嬪被賜白凌,二皇子想不通,明明他和三皇子是好兄弟,為什麼婉嬪要害自己?
寧黎然摸著下巴,剩下兩條腿也廢了,日子才好過呢!
秋獵這一日來臨,二皇子臉色陰鬱的拿獵物洩憤。
寧黎然坐在馬上,“二哥這副面孔,是孤不滿?”
“不敢。”寧禮修低頭,心頭不滿,父皇為什麼對太子如此偏心,從前還不曾那麼偏的明顯,現在是正大光明的,當著他們兄弟的面偏心。
“秋獵多好的日子,二哥該多笑笑,哦,孤忘記了,二哥傷了根本,往後沒有子嗣,真是令人同情。”
“二哥想開些,其他哥哥弟弟多生一個,到時過繼給二哥,二哥就有後了。”寧黎然笑的一臉天真,一本正經的給他出主意。
“不勞煩太子憂心。”寧禮修咬牙切齒的說道。
“孤也不想關心,那不是父皇老說兄弟幾個要互相友愛,孤這是關心二哥,既然二哥不領情,那便罷了,終究是孤多管閒事了。”說完,寧黎然就騎馬走了。
嘮嗑那麼久,就是讓寧禮修的馬吃的癲狂藥發作。
寧禮修神色陰鬱,心情越發不好,反反覆覆被刺激沒有子嗣,就好似有人在他耳邊不停的說他是太監。
該死的太子!
寧禮修沒發覺馬兒的躁動,耳邊的風呼嘯,拉回他的意識,他死死抓韁繩,試圖讓馬停下來。
後邊一堆人追著,面色驚恐,眾目睽睽之下寧禮修被髮狂的馬甩下,馬蹄狠狠揚起,重重落下,踩踏在寧禮修的雙腿上。
“啊啊啊——”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高昂響起,寧禮修疼得暈死過去。
在醒來已經是雙腿殘,往後癱瘓在床的廢人。
寧禮修無法接受,嚷嚷著:“是太子,是太子害的兒臣,父皇,你要給兒臣做主!”
皇帝反駁:“不可能,太子跟你那般遠距離說話,如何動手?”
“太子為何害你?”
“...”寧禮修說不出來緣由。
難不成說他容不下兄弟,因為他們惦記他的太子之位?
這話說出去父皇該變臉色了,“朕已經查清楚了,跟太子無關,是你自己作孽。”
寧擎知道寧禮修往後沒了子嗣傷心難過,可他那般遷怒無辜,稍有不慎就觸怒他,便讓人打死宮女太監。
無辜人死的無辜,於是他們便聯合報復寧禮修。
寧黎然將計就計,誰讓寧禮修太不做人了,都是他自找的。
寧禮修不相信,可眼下,由不得他不相信。
蕪湖,又廢了一個。
寧黎然作為好太子,關心哥哥的好弟弟,當然要前去看望失去雙腿的寧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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