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黎然自然不會動手,讓寧禮臻和寧禮修二人互相坑害,自相殘殺。
果然,寧禮修沒讓她失望,寧禮臻被下毒,雖然救的及時,但半邊身子癱了,口歪嘴斜,落得這般下場簡直寧禮臻的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寧禮修遺憾,居然沒毒死寧禮臻,可真是命大。
他的小動作瞞不過皇帝,皇帝有點心痛,但不多,廢了兩個兒子,加上太子他還有三個兒子。
寧黎然和寧禮袇是第四個孩子,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一個還是招貓逗狗的年紀,一個十二歲。
寧黎然給的那藥丸子,搓著半顆絕育藥,剩下半顆,等她和皇帝在上演一副父子情深再給他用。
地位穩當,就是這位置不好坐,處理各項事忙的她暈頭轉向。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寧黎然還要面對房皇后的咄咄逼人,無非就是那些利用她去博寵愛。
寧黎然也不慣著她,每次房皇后召她,她就說皇帝和其他女人如何如何溫情有愛,每次都能把房皇后氣的半死。
容貌地位是她最看中的東西,寧黎然給房皇后帶來了衰老套餐。
房皇后引以為傲的容貌開始日漸衰老,這讓她無比惶恐,召集太醫問診。
太醫十分無奈,衰老是正常的,就算保養極好,那也無法重獲青春貌美,要是他們這些太醫有這種逆天法子,早就變得炙手可熱,不得成為神醫?
房皇后日日在坤寧宮發脾氣,情緒暴躁。
這她可不敢讓皇帝看到自己衰老的面容,寧黎然不用面對她用孝道壓自己,甭提多開心。
房皇后無法,只能用厚重的妝容掩蓋自己的面容。
搗騰了半月,房皇后聽聞皇帝又重新寵愛上新人,召喚寧黎然。
使出苦肉計,說自己頭疼,想要皇帝來看看她。
“母后,父皇又不是太醫,來了也治不好啊。”寧黎然一臉無辜。
看她氣色還算不錯,裝病?
好啊,那就變成真頭疼吧。
她記得某劇裡就有這樣的病,那就讓房皇后也享受享受。
房皇后氣的不行,“若是袇兒肯定會順從本宮的心意,你不是袇兒,果然處處不如他。”
“哥哥說到底還不是你害死的?我處處不如他,確實,我不會像他一樣,在你面前做孝子,處處聽你的話,讓幹什麼幹什麼,活的毫無尊嚴和自由。”寧黎然諷刺她。
“若不是你害死了哥哥,我還是父皇最疼愛的公主,一輩子享福,而不是如今這般憂慮何時會被戳穿身份,被父皇遷怒。”寧黎然不是這麼想的,但她說這話是刺激房皇后,誅她的心。
房皇后否認:“不,不是我,不是我!”
“就是你,你為了你的地位,為了你的宮權,寧肯捨棄兒子,都不願意放手,什麼慈母,你就是個狠毒狠辣的毒母親,寧禮袇做你的兒子,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寧黎然繼續刺激她。
房皇后捂著頭,“赴月,本宮的頭好疼——”
赴月趕緊上前,“太子殿下,趕緊叫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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