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月一愣,是啊,皇后娘娘不是裝的嗎,這會子倒像是真的。
房皇后咬牙切齒,“那逆女,簡直是反了天了,赴月,本宮是真的頭疼,快叫太醫...”
赴月連忙去請太醫,房皇后吃了藥睡下,睡夢中卻不安穩。
寧禮袇在夢中字字泣血,質問她:“母后,為什麼害死兒臣,兒臣那般孝順,聽話,為何不叫太醫救我——”
房皇后驚醒,頭疼欲裂,“赴月,快叫太醫——”
赴月打盹驚醒,看到皇后憔悴無比,痛苦的捂著頭,連忙去喊太醫。
這頭疼的病驚動了皇帝,他納悶了,怎麼皇后總是請太醫,真病了?
可見皇帝以前是知道皇后的毛病,他以前對寧禮袇不喜也有這一份緣由,太子總是是非不分的聽皇后的話,沒有自己的主見。
如今的太子倒是成長了,被房皇后叫過去,也不會故意找藉口讓他過去看皇后。
這般頻繁的請太醫,可見房皇后是真的病了。
房皇后沒想到皇帝來的猝不及防,皇帝一看到不上妝的房皇后,驚呆了。
記憶裡的房皇后哪像如今這般,是個憔悴容色褪去滿臉皺紋的婦人,完全沒有以前的雍容華貴。
“啊——”房皇后頭疼都顧不上,叫喚一聲,捂著臉,轉身過去。
“皇后,你怎的變成這副模樣?”皇帝不解,而後開始陰謀論,難不成是有人給下了毒?
房皇后不敢見皇帝,她想留給皇帝好看的一面,而不是如今這副容顏。
皇帝去查了查,沒有下毒,聽太醫說思憂過度,思憂什麼?
她已經是皇后,兒子也是太子,還憂慮什麼?
皇帝想起來了 ,她想要寵愛,近幾日總是喊太子過去,估計是太子沒能順從她的意思,便思憂過度。
皇帝臉色一黑,一大把年紀了還情情愛愛,真是沒個正形。
這般想著,心情也不爽快,也不樂意見皇后了,扭頭就走。
房皇后想著好不容易見著皇帝,連忙讓赴月扶著她去上妝,是真的忍著頭疼也想把方才不好的面容印象從皇帝腦海裡掃走。
結果剛出來見皇帝,人已經走了。
赴月硬著頭皮跟房皇后說,她卻期待道:“那皇上走的時候沒留下什麼話嗎?”
“沒有。”赴月低著頭,感受房皇后的情緒從欣喜變成了陰鬱。
“肯定本宮剛剛的面容嚇著皇上,快快,去把太醫們都喊來,讓他們想辦法!”房皇后受不了皇帝不來她宮中,那些妖豔賤貨肯定又霸佔皇帝不肯放手,一群以色侍人的狐媚子!
寧黎然看著這一幕,聽到她逼逼叨叨,笑了“說人家是狐媚子,你還不是重視容貌,以色侍人,沒有容貌都不敢見人。”
她是真佩服皇后,頭疼欲裂,還想著如何恢復容貌。
沒關係,越生氣越焦慮,頭就越疼,疼到整宿整宿睡不著,憔悴衰老的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