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房皇后情況越發不好,頭疼的一個月都沒睡好覺,憔悴又焦慮,不停的衰老,明明頭髮還是烏黑的,可面容卻如四五十歲那般老了。
皇帝這下是真信了房皇后生病的事實,寧黎然每天做足了孝子,去看望房皇后,晃盪晃盪,半個時辰過去,她又慢吞吞的離開坤寧宮。
誰人不知太子最是孝順,每日雷打不動去盡孝。
皇帝覺得太子脾氣是極好的,偏偏房皇后不知足。
他難得去坤寧宮看一眼,結果聽到房皇后在和赴月埋怨太子的是非。
“太子至純至孝,朕沒想到你這個做母親的居然如此編排太子,實在叫朕失望。”皇帝覺得太子的一番孝心為了狗,房皇后對太子如此不滿,是不是揹著他磋磨太子?
房皇后披散頭髮,大驚失色,辯解:“臣妾是說笑話的,臣妾...”
赴月脊背發涼,她不知道皇帝何時來的,聽了多少。
看樣子是沒聽到太子是女兒身的事情,不然她和皇后都沒好果子吃。
“朕看,你這副德行是上天懲罰你為人母不慈悲!”皇帝一再對皇后失望,他暗想著,若是自己百年後赴上天修仙,皇后活著豈不是成為鉗制太子?
皇帝想著倒不如讓皇后同他一道,如此太子便沒有束縛。
寧黎然忽悠皇帝忽悠的徹底,前兩天她哭唧唧的向皇帝哭訴,說房皇后不待見她,總是對她不滿意,還時常逼著她也生病讓父皇來看。
兩人在御書房好一陣父子情深,銅像發出一陣金光,一眨眼,小兒手上出現了一塊文書。
寧黎然忽悠皇帝往後沒了能迴歸上天去修仙,皇帝十分驚喜,一想到死了有此奇遇,心中興奮激動。
握著寧黎然的手,又是一陣父子膩歪。
皇帝知道這是因為和太子的父子情的奇遇,同其他兒子可沒有,於是越發偏寵太子,任由太子為所欲為。
寧黎然就開始對貪官汙吏下手,半個月京城上下所有人都緊著皮,大臣們,皇親貴胄都感覺脖子上的腦袋不是自己的,深怕下一秒就到了端頭臺。
彈劾如雪花般飄到皇帝手裡,可皇帝不語,只是一昧的放權讓太子辦案。
本來皇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太子居然查到之前的肥水城洪澇賑災的三十萬被吞的只剩下四五萬,這可氣的他兩眼都閉上,都讓太子處理了。
經此一遭,太子的威名震懾四方,大家可都不敢小覷這位總是溫和笑盈盈的太子。
皇帝發現,朝堂上各大臣意外的不嘰嘰歪歪了,一個個宛若鵪鶉縮著脖子。
他們餘光小心翼翼的瞥向一個方向,那就是太子。
原來是怕了太子,皇帝忍不住想笑,以前也沒見他們這麼膽子小。
估計是太子親自帶人抄家,給他們蒙上了一層陰影。
寧黎然無辜又單純的衝大臣們一笑,“孤很好說話的,真的。”
是啊,沒被你套話的時候,確實很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