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吃團圓飯,付父付母在飯桌上催婚。
各親戚們也在催促,讓小兩口趕緊生個孩子。
付荊心有意動,崔黎然卻搖頭:“那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付母不高興。
“我和付荊是AA制婚姻,怎麼能生孩子呢?”付荊不安心,就聽崔黎然把兩人的生活模式暴露在親戚面前。
“是我和付荊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就是AA制,吃喝拉撒都AA,水電AA,這生孩子那不得長產生大量費用,還有孕期吃苦頭,我可做不到。”崔黎然笑眯眯的說道。
飯桌上鴉雀無聲,一個個 都瞪大眼睛盯著付荊,“付荊還說了,不能讓外邊的人說我是撈女,女人要經濟獨立,不能佔男人便宜,這樣不會被人說閒話...”
“我要是生了孩子,以後沒錢吃喝拉撒,沒錢交房租水電,沒錢交費去醫院生,那我可就慘了。”崔黎然小嘴叭叭的,說的話讓一干親戚大開眼界。
付父付母相當震驚,難怪付荊說不要他們出彩禮,也不用買房。
那會他們還高興付荊白白娶了一個兒媳婦,結果兩人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付荊被眾人看的渾身發毛,他心知肚明,自己真的會那樣做,崔黎然懷孕生孩子,他不會給一分錢。
“爸媽,今年去過你們家了,明年就要去我家過年了,付荊說的...”崔黎然樂呵呵的通知付驕家人。
“嫁人了,當然是在婆家過年。”有親戚下意識反駁。
“可我和付荊 跟你們的情況不一樣,他說要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崔黎然杵了杵付荊。
付荊不敢看飯桌上親戚的眼神,大家都意味深長,結婚分這麼清楚,那還結什麼婚?
付父黑著臉,“付荊,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付荊,婚姻哪來的絕對公平?”付母也覺得他腦瓜子有大病。
“反正我不生,他既然提出AA制,那就沒有生孩子的想法。”崔黎然斬釘截鐵。
“那不行,付家單代相傳,必須生孩子。”付荊的大姑說道。
“生也行,我五月辭職,一月工資八千,懷孕五個月,生孩子住院費用,坐月子兩個月,產後修復費用,零零總總加起來給個二十十萬,我就生。”崔黎然計算了一下,報了個數字。
“這還沒算帶孩子養孩子的章程,付荊要是給錢,我生沒有意見。”崔黎然補充。
“要這麼多?”付母乾巴巴的說。
“不然呢?懷孕多難受啊,生孩子多難受啊,你是母親,你生了孩子,不知道其中的過程多麼心酸?何況付荊又不會來照顧我,那不就得給錢?”崔黎然理所當然。
“你看付荊是不樂意的,那這生孩子的事沒得談。”崔黎然知道付家人肯定不甘心的,而付荊,既不想給錢付出,那就只好讓她先懷孕。
付荊想做,可崔黎然不配合。
來月經七天,付荊找不到機會,十分憋屈,崔黎然雷打不動做兩菜一湯,其中的一菜一湯是她吃的,日日給付荊飯菜裡下藥。
不是想懷嗎?
那就吃假孕藥懷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