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墟入口,黑綾攙扶著謝清源走出,後者捂著胸,一臉感激:“多謝女俠相救......話說女俠是哪位啊?”
黑綾冷著臉:“黑綾。”
“天,你是女的啊?”謝清源捂嘴驚呼:“那你為什麼學男人講話?而且你的胸去哪了?”
黑綾沒有回答,或者說懶得回答,她將黑桃十的手臂和連同黑色小刀一同塞進布包裝好,然後問道:“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淵墟里?”
“......”
謝清源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感覺自己的犧牲白費了,委屈道:“不是你讓我埋伏在那裡?”
“想起來了。”黑綾淡淡點頭,“抱歉,剛才我忘了。”
“額,沒事。”謝清源抓抓頭髮,嘿嘿一笑:“其實我自己也忘啦!”
兩人繼續往外走,通道盡頭的光一點一點亮起來,謝清源像個話癆似的:“真沒想到你是女人,我更沒想到柳執事是叛徒,他剛才說的什麼許願壺......我可沒藏啊,見都沒見過,我進去就忘記自己要幹什麼了......”
“你剛才為什麼不全力留住他?”黑綾問。
“那我就死了啊,我不想死。”謝清源理所當然的說道,“再說了,他可是柳逢君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別說是一頭老虎了。你見過他全力出手嗎?這種高階天眷者死戰起來是很可怕的,在咱們的地盤,不划算啊。”
見黑綾沉默不語,她又拍拍黑綾的肩膀,語氣輕鬆起來:“沒事啦,至少我們把叛徒揪出來了,也沒什麼實質性損失,我這點傷不算什麼,讓蘋果給我補補就好......”
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兩人此時已經走出通道,謝清源看到了廢墟般的道觀。樓塌了一半,地上全是碎石和焦痕,空氣中還飄著沒散盡的煙,簡直像是二戰現場。
“我天,這都是柳逢君做的?”她轉頭看向黑綾,“天師他老人家不管嗎?”
謝清源還以為柳逢君是用什麼小伎倆,偷到鑰匙闖入淵墟,沒想到人家是正大光明打進來的。
黑綾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該怎麼說呢。
天師死了,家是自己人拆的?
現在的道觀就如同所見的場景一樣。
一片廢墟。
謝清源看到黑綾的反應,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
“黑綾?”她的聲音輕了一些,“天師呢?”
黑綾還是沒有回答,只是鬆開攙扶謝清源的手,獨自走向廢墟中央。
那些被壓制在地上的人已經陸續站了起來。
有人扶著斷牆,有人撐著同伴的肩膀,有人坐在碎石堆裡還沒緩過勁來。
這些號稱道觀的精銳們此刻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所有人都抬頭看著走來的黑綾,等待她開口。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黑綾,九級燭光。”黑綾停在人群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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