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我想說的。”
“故事之所以是故事,是因為看它的不在其中,但我們不是,我們不是故事,我們有機會做出改變。”
“我們現在有機會打碎它,”
雲飛看著野人,一字一頓的說道:“你選擇憤怒,還是一起?”
野人沉默著,而後身子搖搖晃晃,被中校穩穩接住。
“抱歉,指揮官,野人的遭遇有些……總之,我讓他先睡一覺。”柯洛菲雅抱著野人的肩膀,儘量讓對方的重心朝前。
秋岸放下了幾乎已經對準了野人的槍口,一旁的伽笠和警長也默默鬆了口氣。
雲飛對此無可奈何:“這樣也好……嗯?”
雲飛有些驚訝的看向中校:“雅……中校,你,沒什麼想問的嗎?”
“有。”柯洛菲雅應聲,而後將野人放在一旁的座位上,手上空掉的針管被她隨手放到身上的其他插槽裡,“幸好凱利不喜歡穿護甲……”
柯洛菲雅起身,微微抬手。
秋岸下意識抬槍。
“還請不要緊張,秋岸。”隨著柯洛菲雅的動作,她的頭盔面罩自動掀開,“面談這樣重要的事情,還是不要遮遮掩掩的比較好。”
“我有很多問題。”柯洛菲雅看向雲飛,“但我覺得,這些問題,很有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
雲飛沒說話,算是預設。
“凱利不喜歡社交。”柯洛菲雅看了眼昏睡的野人,“當初向虹影傳送資訊的時候,他用的就是假名。”
“凱利這個真名,是他之前拜託我,取回他妻子和女兒遺物的時候,我才從他家看見的。”
柯洛菲雅無奈的笑笑:“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展現自己的信任,不過好歹,我和他算是朋友了。”
柯洛菲雅說到這,閉眼,將手放在心臟處:“總之,血疫爆發的時候,他因為前一天通宵做裝置,導致直接睡過頭。”
“在他醒來的時候,是隔天中午,第一眼看見的,是塔莎,也就是他妻子給他做的早餐。”
“而後推門出去,看見的是她的女兒,也就是凡洛伊,和其他喪屍,撕咬著僅剩最後一口氣的塔莎。”
柯洛菲雅沉默片刻,放下手:“一個女人,願意陪一個寡言少語,還不會說情話,只會敲敲打打的男人,這已經足以讓對方獻上此時所有的愛了。”
“凱利也是因為這件事,發誓要不擇手段的殺了所有喪屍。”
說到這,柯洛菲雅嘆了口氣:“現在和他說,這個世界是一個劇本,他的人生也只是筆下幾行,他短時間沒辦法接受的。”
“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伽笠和格雷恩二位的。”柯洛菲雅看向一旁沉默了半天的二人。
“說真的,不是每個人對此都能保持平靜的態度。”
伽笠搖了搖頭:“我自出生起就愧對於國家,我有我的家族孽債要償還。”
“世界的真假不過是偽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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