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還請原諒我的無禮,指揮官,我確實有幾個其他問題要問你。”柯洛菲雅再次看向雲飛。
雲飛示意對方可以隨意詢問。
柯洛菲雅得到對方回應後,直接開口:“如果按你所說,你也是幾個月前來到這個世界後,才擁有的這個身份,並且從始至終一直呆在血月的世界框架內。”
“我的問題是,你確定世界框架只有五個嗎?”
“什麼?”雲飛被這個問題問到了,下意識反問。
一邊的秋岸也疑惑的在雲飛和柯洛菲雅之間來回看。
看見雲飛反應,柯洛菲雅搖了搖頭:“那我換個問題問,你確定你只有五個遊戲被建立後,擬定進了現實嗎?”
“為什麼這麼問?”雲飛對中校的問題也是一頭霧水。
就如今的情況來看。
世界框架確實只有五個。
不對,和血月共用一個地界的血疫,在世界上算一個,已經融合進雲飛的諾曼已經被剔除出去。
那麼實際上,現在只有四個世界和框架管理員。
連五個都沒有。
柯洛菲雅這個問題是指什麼?
“不要誤會,我不曾懷疑你對我們所說的一切。”柯洛菲雅解釋了一句,實際上,雲飛這個人是什麼性子,她也算摸清了。
“在我的記憶裡……當然,如果那部分算是真實的。”
“在我的記憶裡,在最近二十年的服役生涯裡,所見到的人事物也算複雜。”
“但是。”柯洛菲雅抱胸,低頭沉思,“如果在四年前的那次,不是我眼拙,或是記錯了。”
“在清理完一處處於森林一公里外血牆時,我清晰地看見了一個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雲飛疑惑,什麼樣的女人能被中校這麼清晰的記著。
柯洛菲雅深吸一口氣:“一個明明穿著復古,看著動作有些野蠻,卻皮膚姣好,身材苗條的女人。”
“長著毛茸茸的獸耳,和一個棕色的尾巴,就像是從一些當今年輕人愛的看的……卡通?像是從那裡面跑出來的角色。”
說罷,柯洛菲雅抬頭看向雲飛。
雲飛詫異的看向柯洛菲雅:“啊?”
“這五個遊戲裡面沒有任何一個遊戲有這種情況啊。”
雲飛也很難以置信。
他什麼時候在電腦上下了二遊了?
真是二遊,不應該是某忽悠的某神和某鐵嗎?
?角的蠻野作但古復著穿有哪,鐵某和神某是算就者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