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在這個世界,以那個世界觀,恐怕早就是群魔亂舞的場面了吧?
他下意識看向伽笠和警長。
二人對視一眼,相繼搖頭。
這他們兩個也沒見到過。
不過……獸耳?尾巴?
雲飛下意識想起了常胤當初畫的那幅畫。
嗯……
“如果不是的話,情況會好些,我只是想向你確認而已。”柯洛菲雅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
只是很久以前看見的東西,現在和雲飛的說法聯絡在一起,她突然想問問而已。
“這……”雲飛倒是為此沉思起來。
他確定他的電腦上沒有任何其他遊戲。
他的電腦屬於誰都可以拿來用用,他那些個朋友人也本分,說用用,也就是用用就放那,也不會亂搞,所以迄今為止什麼事情都沒有。
為了避免尷尬,他也確實沒下載一些奇怪的東西。
怪哉……
場面安靜了一會。
“呃?”雲飛疑惑的看向柯洛菲雅,“中校沒有其他問題了嗎?”
柯洛菲雅搖了搖頭:“沒了。”
雲飛:“啊?”
伽笠和警長也意外的看向中校。
“我是名軍人。”中校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負手跨立,身姿顯得格外挺拔。
說的好像這個世界是真的,戰爭和衝突就少了多少一樣。
以前人與人彼此玩命,現在人與人與喪屍彼此玩命。
不同的世界裡,對於軍人而言,規則是一樣的。
“那麼,現在,指揮官,你的決議是什麼?”柯洛菲雅氣勢逐漸上漲,就這麼看著雲飛。
雲飛大概猜到了野人那一套又一套的表現是哪來的了。
不過也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公事公辦好過被一群低情商、低認知的二逼死纏著搗亂要好。
雲飛點了點頭,實際上,他對柯洛菲雅的反應格外滿意:“雖然野人對我的誤會可能有點大,但我和他的理念其實是一致的。”
“血疫必須死,血城必須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