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看得入迷,他好似生來就該在舞臺上閃閃發光,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完美演繹,柔中帶剛。
這麼完美的表演只能拿第二?那第一跳的有多好?
季余文疑惑,眉頭逐漸皺起,先前輕盈飄逸的動作好似逐漸吃力。
在下一個Pirouette(最經典的單腳立腳尖/半腳尖旋轉)時,腳踝明顯能看出在顫動,這樣明顯的失誤最不應該出現,尤其是最經典的動作。
舞臺上的人面不改色,甚至繼續完成接下來的動作。
季余文皺眉,眼神看向一旁被睡褲掩蓋住的腳踝:“你是不是腳疼?”
不等沈洛珺回答,一陣喧譁聲傳了出來。
季余文猛地轉頭,舞臺上的表演者重重的摔在地上,先前螢幕上少許的彈幕瞬間炸開。
“?!!”
臺上的人沉默爬起,兩秒過後繼續進入狀態,完成了最後的落幕。
看完後季余文沉默許久,直到電視上的影片再次播放。
“凡笙?”
沈洛珺看他許久未動,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還掉小珍珠了?”
季余文偏頭躲開他的手,抓起茶几上的幾個紙袋往他懷裡一扔,之後轉身就走。
沈洛珺連忙拉住他的手腕:“嗯?去哪?”
“我困了,要睡覺。”季余文深吸口氣,掙脫開他的手腕,走向不遠處的房間。
“砰——”
沈洛珺眨了眨眼,看向懷裡的手提袋,他開始好奇手提袋裡究竟有著什麼。
隨手開啟一看,沒想到裡面竟是各種首飾。
沈洛珺抓起一把,裡面項鍊和手鍊交纏在一起,上面的碎鑽還在閃閃發光。
這是地攤貨嗎?
他目光看向最底下的對戒。
沈洛珺把紙袋底部的戒指都倒了出來,各種尺寸大大小小。
沈洛珺拿起一個素圈套在中指,尺寸完美貼合,他又找了個剛好的尺寸,起身走向剛摔上的房門。
沈洛珺推開房門,床上有個明顯凸起的鼓包在微微顫抖。
“凡笙?”
一道冷清的聲音響起,顫抖的鼓包明顯一頓,抽泣聲從被子裡此起彼伏地傳了出來。
沈洛珺快步走過,掀開被子把人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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