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靠著他的肩膀抽噎,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現在不跳了,沒事了乖。”
季余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是他運氣過差?還是替他感到丟人。原本該獲得第一名的人,當眾出糗後,還能堅持完成,這是要有多大的勇氣和核心。
他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那、那你、你腳還疼不疼?”
沈洛珺抬手覆蓋上他的手背,笑著安慰“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看起來比較丟人,但第二名或許也還不賴?”
“這是你買的戒指?這麼多是打算給小四小五?”
沒得到回答,沈洛珺拉下他的手掌,自覺地把戒指戴了上去。滿是疤痕的手背,被一隻金色素圈貼合套住。
兩隻手十指相扣,依偎和交織,指腹上冰涼的異樣,無一不是在提醒著他們好似又多了層關係。
——
“沈洛珺。”
“嗯?怎麼了?”沈洛珺眼皮微掀,躺了一會兒竟開始昏昏欲睡了起來。
季余文伸手輕推:“你是不是比完賽就找來了?”
“嗯,愛你。”
季余文:“……”
季余文撇嘴靠上他的胸口,整個人也顯得極其不高興。
但這悶氣也就持續了幾秒,隨後主人跟不在意一般又在胸口輕趴了上去。
——
“今天做的是最後動員,動員完成後回到房間收拾東西。”
季余文站在最後一排,身旁還跟著個揹包拎水小弟。
兩人身高突出,長相優越,兩人分別戴上一黑一白的鴨舌帽後,視線明顯減少。
前排小助理分發隊服,他們一整個俱樂部都要去到現場觀察,不論對方是誰,都要準確把握。
季余文把手裡的東西丟給沈洛珺,擰開瓶蓋喝水,順手還餵了幾口。
沈洛珺屈膝抬頭,被一瓶水灌了幾口後悠悠起身:“現在還不出發?”
他們此刻站在整個拳館,門外大廳等候了一輛大巴。
要比賽的地方被定在國內,他們的簽證加急辦好後就要立即動身。
外國隊友雖然不用比賽,但時差問題還要早點適應。
“凡哥,這是那跳芭蕾的小天鵝嗎?”開會一結束,幾人就圍了上來。他們眼裡先前的驚恐已經進化成了好奇。
沈洛珺點頭應聲,冷臉站在一旁好像是季余文的左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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