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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沒事吧?”
季余文滑落他背部的瞬間秒變回了人形,他現在變換自如,對於形態特徵轉換越來越的心意手。
白虎搖了搖腦袋,轉而趴在地上舔舐起前爪的傷口。
明眼人都能知道他並不像沒事的樣子,可以說他身上的傷勢,比表面上看去更加的嚴重和複雜。
他在空間裡翻翻找找,最後在角落裡找到好幾瓶普通的金瘡藥後才得以罷休。
【……】
在這樣原始的社會環境,打傷的食肉動物,一般不是被敵人打死,而是打贏或者打輸後傷口感染,化膿後死去。
更有甚者,在傷口無法處理,常常暴露在外引發化膿感染甚至蒼蠅在傷處下蛋而卵化成蛆。
季余文先是伸手抓著他的後頸,在收到對方輕輕一瞥後自認為對方沒有在意,甚至給了自己最大的授權範圍。
他拍了拍白虎的腦袋,半趴在毫無傷口的左前側。
“我現在給你上藥,你後背凸了好大一塊。”季余文輕輕指向白虎背部的好幾處傷口,傷口裂開程度比季余文之前的還要嚴重。
白弧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麼快,他發出輕輕的低吼,表示自己清楚,甚至甩了甩尾巴。
季余文便有輕哼:“你等會兒疼了就喊,喊了我也當作沒聽見。”
說著不等對方回答,他快速拔開金瘡藥的蓋子,一股腦朝傷口處撒,季余文時刻觀察著白虎的反應,沒想到白弧景只是眼神一沉外,沒有任何的叫喊。
666,還挺能忍?
季余文速戰速決的快速處理,“塗”完藥後,季余文靠著他的前爪躺了下來。
白弧景輕輕一趴,在月光照耀下疲憊的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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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臉頰不斷抖動,在鼻尖泛起養意打了個噴嚏時才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條粗圓的白毛尾巴,季余文眨了眨眼,才轉頭看向一旁還在沉睡的白虎。
季余文沒想到這隻老虎竟是白色?
好吧好吧,其實他一開始並不知道這是頭白虎。
【你不知道他是白虎?】
我不知道不是正常?
【那你昨晚怎麼這麼堅定是他?】
就我昨晚跑過去時,他不是把我叼起來沒有咬我嗎?
【那要是咬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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