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不明所以,但在意識到身下的人眼神正往自己鎖骨下方看去時,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她連忙捂住胸口,在慌亂之中下意識給了對方一嘴巴子,隨即大聲尖叫:“啊!!!”
巴山剛想要解釋,鼻尖突然一熱,指尖下意識摸去先是觸碰到一片溼潤,低頭看去時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墨韻:“……”一、一巴掌就暈?
墨韻緊張的從他身上爬起,她先是小心觀察了四周究竟有沒有任何雌性以外的生物,確定沒有之後連忙躲進了一旁的草叢。
等她再次出來時,她已經熟練的把大片樹葉鬆垮的系在脖前和腰間。
墨韻上前查看了眼地上的狐狸,在看到他鼻尖留著一片紅潤,胸口還在上下起伏後,就明白這狐狸沒事。
她剛想鬆一口氣,山洞裡的灰狼又傳來微弱的叫喚聲。
這隻狼是怎麼來到這山洞的她不清楚,但她能明白的是,這隻狼一定得到了那隻白狼的幫助,不然以那白狼的性子,壓根兒就不會給任何外來闖入者在他洞穴裡肆意生存的機會。
當然了,自己除外。
墨韻一直堅信著對方定是因為看到自己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不然怎麼會三番兩次的抓住自己不放。
——
“阿嚏!阿嚏!!”
季余文坐在白虎背部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隨後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白虎脖頸兒整張臉埋了進去。
白弧景腳步明顯一頓,身上的人察覺到後,用力揪住他頸側的白毛:“都怪你把我扔進河裡!不然我怎麼會感冒?”
感冒?
白弧景在心裡默唸,他並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還不走愣著幹嘛?等會天就黑了,我兩天沒吃東西餓死了!!”
季余文揪著他的白毛悶悶抱怨,腹部這時卻極其配合的叫喚了起來。
白弧景張了張嘴,打了個巨大哈欠後朝自己熟悉的方向走。
“等會兒我還要再給你上藥,你那大傷口啊,看起來恐怖多了,但是呢!我給你上藥,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知道救命恩人是什麼意思嗎?”
季余文輕哼了聲:“讓你想你也想不到,救命恩人呢…”
季余文假裝看了看四處,在意識到身下的白虎看不到時,故作高深的說了一句:“那就是以身相許。”
“你知道以身相許…呃!”季余文搖頭晃腦的說,突然身子一歪就要往後倒去,下墜的失重感讓人難以平衡,好在一隻手突然拽住他的胳膊,讓他摔下去的同時有一道拉力減輕負擔,以至於他還能坐在地上尷尬一笑:“嘿嘿。”
“救命恩人?以身相許?”白弧景的影子將他整個人完全籠罩。
季余文下意識把頭抬起,隨即猛地低下:“你、你!你牛氓啊!!”
季余文臉頰一片火熱,他抬起手拍了拍臉頰,彷彿什麼都沒見到過一般。
白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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