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啞然,隨後自嘲笑起:“我…我變成這樣?”
“我這些年對你不好嗎?這十多年沒有給你任何想要的嗎?為什麼每次都能讓我難堪?”
“難堪?我讓你難堪?”
“在宴會也是,出去吃飯也是,這些年你哪怕學習一下各種禮儀呢?!我不想聽到任何合作伙伴或者是某個總在和我說起你的真性情。”
孟夏眼眶紅潤,身子發顫的反指自己:“你覺得我丟人?!你覺得我丟人?”
“你一直都說喜歡我身上的天真、爛漫全是騙人的?”
嚴嵩煩躁的捏起眉心,隨後扯了扯領口處的領帶:“是,我前面是喜歡你身上的感覺,但是你這些年總歸是有點長進吧?為什麼還是一副孩子氣的模樣。”
“所以你是覺得張冉好了?她能給你所有你想要的體面,帶出去更不會覺得丟人。”
“你老是提一個過去的人做什麼?!她都已經…”
“嚴嵩!!她的所有不幸是我害的嗎!!還是說是因為我她才自殺!我就想問你這些年有哪次喝醉酒不是叫著她的名字!如果你真那麼喜歡她,你就和她去死啊!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
嚴嵩被堵的啞口無言,垂落在腿邊的手驟然握緊,他咬了咬牙:“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嚴明澤坐在沙發上聽著兩人永無休止的爭吵,將這些年的全部過錯都歸咎於對方的身上。
整個莊園除了爭吵聲外沒有任何動靜,之後響起大門猛關的動靜,原先坐在沙發上的少年早已消失。
嚴嵩深吸了口氣,沒再看孟夏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孟夏力竭的癱坐在沙發,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個電話。
“喂?”
“暖暖…”
——
嚴珉靜坐在病床前,嚴邢和唐芩衿不久前被他勸了回去,再者就是祝家的小女兒,不願意走也通知祝家來領。
嚴珉伸手輕握起床邊未輸液的手,白皙透亮的皮膚下能看到針頭下的淤青。
少年唇色蒼白,精緻立體的五官在此刻顯得格外的易碎。
輸液架上的吊瓶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墜,直到那雙緊閉的雙眼睫毛輕顫。
隨後是指尖有意識的顫動。
嚴珉猛地睜眼,眼神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床上的人,在他眼皮掀開的瞬間頓時鬆了口氣。
季余文腦子疼的厲害,這一跤差點讓他摔到倒帶。
【呵呵,你還能再作一點嗎?】
001是不相信這人會為了阻止嚴明澤而主動滾下樓梯,具體他為什麼摔只有他本人知道。
嚴珉張了張嘴,沙啞的嗓音隨之響起:“腦子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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