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沒有接過也沒有回應,反而是抬眼緊盯。
或許位身材高挑的男護士被盯得難以忍受,放到一旁的床頭櫃時,櫃上的水杯打翻。
男護士慌張的抽出紙巾擦拭櫃上的液體,把杯子重新立起後彎腰道歉了好幾下後,才推著護理車往外走。
季余文的目光直至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時才收了回來。
季余文望向床頭櫃上的水杯,勾著唇又再次倒下。
——
孟夏在房間裡等了許久,身上的清涼睡衣讓她不斷感受室內恆溫溫度後帶來的涼意。
孟夏撥出那個被得滾瓜爛熟的電話,再次接收到無法接通時,她表情扭曲的把手機砸出。
樓下突然響起一陣汽車的鳴笛,孟夏強忍著要起身的動作,開始預判起那腳步聲幾分幾秒回到房間,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主動而變得興奮。
只不過她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那熟悉的身影把門推開,而是那與嚴嵩有著相似容貌的嚴明澤推開了房門前。
他手上拿著平板,平板上的畫面促使他緊繃一晚的情緒逐漸鬆懈。
“小澤?你爹地呢?”孟夏連忙抓起一旁的浴袍往身上套,隨後低頭系起腰帶。
嚴明澤在她身側坐下,身下柔軟的床墊促使他整個人往上彈了彈:“不知道,他不是不愛回家嗎?你問我?”
孟夏心裡一梗,是,他確實是不愛回家,自己也並沒有過得比別人好到哪去。
嚴明澤把平板關上,放到一旁後往一道,兩手疊加至腦後:“或許你和他可以分開了。”
孟夏眉頭緊皺,隨後猛地轉頭:“他是我的丈夫,我為什麼要和他離婚?我不要,他有錢有顏,他能給我更好的生活。”
嚴明澤表情自如,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轉變,此刻的他與不久前站在樓梯上的少年有些不同,但又沒有任何變化。
“我知道了。”嚴明澤閉了閉眼,腦後的手伸出往前一揮。
——
啪——
“唔!!唔!”
被抹布堵住嘴巴的臉往右狠狠一偏,經過幾日的凌辱,他的臉頰腫脹的看不出原本的面目。
那隻骨節分明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淡粉色的唇瓣緩緩靠近他的耳廓:“想明白了嗎?”
“唔唔唔!”
“你錯了爸爸。”少年勾嘴輕笑,沙啞低沉的笑聲流入男人耳朵。
嚴嵩身子突然顫抖,一股難以掩飾的憤怒湧上心頭,他暴怒的掙扎,但換來的是臉頰上更疼痛的痕跡。
嚴明澤甩了甩手,抬了抬下巴讓身側的人拉下他眼眶上的眼罩。
嚴嵩眼神一瞬不瞬的死死盯著,恨不得用眼神當場把這人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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