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怎麼可能甘心?姑父的話嚇得張海燕臉色難看至極,她知道這件事或多或少會對她的工作有影響,只是沒想到後果可能這麼嚴重,她驚恐得六神無主,只能求救似的目光看向任大華,“姑父,你幫幫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而且這不是我的錯,是何婉如的錯,是她故意讓我去......。”
“你住口吧。”
任大華再一次把張海燕的聲音打斷,“我不管何婉如如何,我只知道你的工作不能出任何問題,明白嗎?”
最後三個字任大華提高了聲音,響得張海燕耳朵嗡嗡作響,“對不起姑父,我知道了。”
張海燕沒再向任大華做任何解釋,離開姑父辦公室後,她委屈的眼淚怎麼也控制不住,都是何婉如那個賤人,枉自己還為她出謀劃策助她嫁給程營長,她卻在公安局裡半點不顧及自己的感受,要不是為她出頭,自己會到公安局去麼?
回到財務辦公室的一路,張海燕被人指指點點,坐在自己的辦公位,她實在受不住旁人異樣的眼光,又趴在工位上大哭了一場。
就有同事過來問她,“海燕,你哭什麼呀?聽說你到公安局去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唉呀,你別哭啊,看著你哭我們也跟著著急,你倒是說出來,說不定我們還能替你想想辦法呢。”
......
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問話,她深知沒多少人是真的想關心她,他們都是想八卦罷了。
且說沈知嫻回到新買的家,推開門就見著院子裡正忙得熱火朝天,朱珠被灰塵給嗆著了,直扶著院子裡的那株銀杏樹咳得厲害,連眼淚都咳出來了。
沈知嫻見狀趕緊過去拍拍她的後背,“這是怎麼了?咳得這樣厲害?”
緩過氣兒來的朱珠說:“沒事兒,就是被灰塵嗆著了。”
想到苗子安的身體,沈知嫻不免有些擔心,“子安呢?這家裡這麼多灰,他可不能多呆。”
“我讓她帶著小爍出去玩兒了,巷子口正好有棵老槐樹,平常不少小孩兒在那裡玩兒石頭子兒。”朱珠笑著解釋,然後又指一大半院子的廢舊東西開口,“你瞧瞧這些東西,哪裡能要的就留下,不能要的正好有人幫忙搞衛生,一併就扔出去了。”
說實話,沈知嫻並未在這些舊物裡找到曾經相識的東西,心裡充滿了遺憾,微微笑道:“這些東西子安都看過了嗎?”
“看過了,他說他要留下的東西都放在他屋裡了,這些東西您想留就留,不想留就都扔了。”
“他那屋也沒多大,東西都搬到他屋裡去,他還有地兒下腳嗎?”沈知嫻邊說邊往苗子安屋裡去,推開門,意外沒看到很多東西,只有兩個木箱和一張桌子。
跟著沈知嫻進來的朱珠說:“我看過了,箱子裡裝的都是些小物件兒和子安的玩具,那張桌子說是他爸爸媽媽生前用過的,他捨不得扔。”
父母與孩子之間總是有一種無形的羈絆牽連著,她一進到這院子,不也在找爸爸媽媽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