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火整整燒了三天,最終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燒的時候才滅了下來。
這三天,宮門遭受了無鋒的攻擊,所幸宮門準備充分,並未有太大的損失。不過雪宮的雪公子在對戰的時候身隕。
花宮的花長老為了救自己的兒子花公子,一身擋刀不治而亡。
金繁也在對戰當中受了重傷,不過被宮遠徵的出雲重蓮救了回來。
沒錯,出雲重蓮在大戰結束之後便開了花,連開三朵,一朵宮遠徵終於送給了他心心念唸的哥哥宮尚角,一朵他打算給月長老,他好像要做什麼研究。另外一朵他本來想給蘇渺留著呢,就他那個弱不唧唧的體質,想給他改善一下呢。沒想到還沒送出去,倒是先被金繁給吃了。
宮遠徵特別不爽的‘抱著胳膊,臭著一張臉站在門邊。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不是很好地說:“哥,上官淺不見了。”
“我知道她在哪,我親自去。”宮尚角擦了擦自己手中的刀,頭也沒抬地說。
宮門密道前,上官淺腳步匆忙地朝著前跑去,在快要接觸到機關的時候,一柄刀直直地插了進來。
“想去哪?”
上官淺膽寒地抬頭看去,只看到宮尚角漫步從黑夜中走來,身上還帶著冷冽的肅殺。
“無鋒都死完了,我不走下一個就該是我了吧。”上官淺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握著,強撐著臉上的鎮定。
“難道不應該嗎。”宮尚角抽出牆壁上的刀,架在上官淺的脖子上,寒氣割破她白嫩的肌膚,流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我知道少主在哪!”上官淺緊張地繃緊,下一刻大聲地喊了出來。見宮尚角停住了手,這才猛地吸了幾口氣說。
“我知道,蘇公子會去那,只要你放我走,我便告訴你。”
宮尚角只是思索了一秒,刀又離她近了近,他並不是因為上官淺知道蘇渺的位置,只是聽到蘇渺而有所停頓了一下罷了。倒是讓她認為自己會因為蘇渺而放過她。
“沒有你,我一樣可以找到他。”
上官淺沒想到蘇渺的位置也不管用,有些暗罵了一聲,急忙說:“你找不到的,無鋒真正的位置現在除了我沒人知道,你難道不想快些找到他嗎?”
宮尚角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上官淺以為宮尚角是同意了,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說:“你先把刀移走,我立刻告訴你。”
宮尚角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像是朝外移了移,但是下一刻卻毫不留情地劃破了她的脖頸。上官淺捂著自己的脖子震驚地看著他,像是在問為什麼。
“你的存在讓蘇渺不高興,要是被他知道你我離得這般近,可能又要亂吃飛醋了,所以,還是不要太耽誤了。”
說完,上官淺的身體轟然地倒在地上,她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密道,眼裡露出渴望,她緩緩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遺憾地垂落了下去。
她明明,就要擁有自由了,她馬上就要解脫了。
為什麼,為什麼最後什麼也沒有抓到...
宮尚角看了一眼上官淺的屍體,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轉身離開。他心裡只想著儘快把宮門的事情都解決好,等一切都處理好之後,他就能去找蘇渺了,蘇渺還在等自己去找他。
雪宮內。
大家站在寒池的邊上,等著雪重子把池底的無量流火圖取上來,很快,雪重子拖著一個鐵盒從水裡浮了出來。
宮子羽接住鐵盒,云為衫把手裡的披風遞給雪重子,讓他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