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開啟鐵盒看去,只見裡面空無一物,無量流火的圖紙不翼而飛。
“先去換身衣服吧。”云為衫看著渾身溼透的雪重子,催促著。
“我沒事,只是為何圖紙不見了。”雪重子搖了搖頭,神色帶著不解。
宮子羽側頭看了一眼宮尚角,低聲說:“我知道圖紙在那。”
宮遠徵抱著胳膊對著宮子羽翻了個白眼說:“你知道不早說,還讓雪重子下水。為了個破圖紙已經死了這麼多人,就別再折騰活人了吧。”
宮遠徵像是長大了一樣,之前很看不慣雪重子,甚是在第一次前往後山的時候,還囂張的踩爛了他種的天山雪蓮,倒是現在,見人下了寒池倒是維護了起來。
宮子羽沒有反駁,只是臉色有些不好。就連宮尚角,也是一臉的凝重。
“和我們預想的一樣嗎。”宮尚角出聲。
宮子羽輕輕地點頭說:“圖紙,在羽宮。”
云為衫感受到宮子羽心中的難過,伸出手握住了他帶著繃帶的手,兩手相握像是互相吸取溫暖,相互扶持一樣。
宮子羽來到羽宮的酒窖裡,那裡住著躲避光明的宮喚羽。
此刻宮喚羽依舊虛弱地躺在床上,看到宮子羽走來,這才半靠著起來,關心地看著他:“子羽弟弟,身體可好?”
宮子羽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他的眼神問:“哥哥知道我受傷了。”
“昨日,我聽到外面聲響有些大,好像有打鬥的聲音,我擔心你受傷。”宮喚羽低聲解釋了一下。
“昨夜無鋒的四魍都來了。”
“宮門發生如此大戰,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實在是太無用了。”宮喚羽低頭。
“哥哥不用擔心,宮門已經挺過來了。”
“無鋒為何突然進攻,幾乎出動了他們所有的力量,就連十幾年前的襲擊也沒有這般情況。”
“因為他們想要得到無量流火。”宮子羽仔細地去看宮喚羽的神色,卻見他低著頭,並不與他對視,心中的失望又多了一分。
“那他們得手了嗎?”宮喚羽假意詢問,看起來很是擔心。
“沒有,在大戰開始的時候,我就讓雪重子把圖紙轉移,不過...現在圖紙不見了...”
“什麼?這種大事,弟弟應該派人大力搜尋,及時找到。”宮喚羽露出震驚的神色。
“不用。”
“我知道圖紙在那。”
宮子羽站起身,守衛也開始走了進來,來到掌燈的位置上站定。
“心懷秘密之人,總是鍾情於黑暗。因為黑暗,可以掩蓋秘密。可有時候,至暗之時,秘密會自己浮現。”
隨著宮子羽的話落,所有的燈被全部熄滅,整個地室陷入了黑暗之中。








